“你大哥决定的?”
秦庆东摇头,“尚书郎得京兆府、刑部文书,绕过大哥,对季章做出这等安排。”
说到这里,秦庆东轻叹,“也好,保留官身,我今儿瞧着季章也无心公务,等观舟沉冤昭雪之后,再回吏部不迟。”
“这事,怎地听起来毫无转圜之地?”
秦庆东默不作声,良久之后,才同文令欢说道,“随我回去,一会儿替我收拾一番,我去东宫。”
啊?
“二郎,这事儿要惊动东宫吗?”
“瞒不住的。”
秦庆东苦笑起来,“观舟与我秦家关系要好,若不提前跟长姐通个气,真有个落井下石的,恐怕长姐应对不了。”
“这倒也是,只是……”
秦夫人顿了一下,“如今观舟深陷囹圄,就怕娘娘着急,反倒是连累身子。”
生了小皇孙之后,秦汝章的身子一直时好时坏。
秦家人送了不少名医、名药去了,也不见能根治,秦庆东轻叹,“我去见见太子。”
“……也好。”
裴家、秦家都在想法子,但很快他们就知晓这事情的严重性。
端午之夜才发生的事,宫中却已知晓。
秦庆东想进东宫,在宫门外就被拦住,裴渐想去求见圣上,连宫门都没看到,就被劝退。
再去京兆府探听,也打探不出要紧的信。
对于宋氏观舟杀害伎子朱宝月之案,众人讳莫如深,裴辰好不容易在何家堵到了何文瀚,对方也缄口不言。
最后,只同裴辰说道,“放心,四少夫人在京兆府的偏院里,独自居住,女禁子都是身家清白之人,不会为难她,上刑也不会。”
“可有被提审了?”
“今儿早上就提了。”
“何大人——”裴辰拱手,满脸真诚,“可知是哪位大人提审的?”
何文瀚看向裴辰,良久之后,拱手轻叹,“世子,莫要为难下官了,此事……,下官也被告回避,不得问、不得探、不得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