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儿?”
裴辰愣住,萧引秀听得这声音,几步跨到跟前,一把掳住方雅儿的下巴,直挺挺的给她的脸,抬了起来。
哈!
萧引秀气急败坏,一巴掌甩了过去,打得方雅儿倒地哭泣,“好你个小贱人,你不要脸,我与世子还要脸呢!”
裴辰扶额,转头就看着冷若冰霜的弟弟。
“那个……四弟,这死丫头,我和你嫂子会处理。”
“观舟落难,我夫妻分开,可任谁也不可能来我跟前讨得点好处,这些死丫头烂蹄子的,再来燕来堂,休怪我不客气。”
裴岸的声音不大,但火气十足。
裴辰咽了口口水,“放心放心,你二嫂是个厉害人物,明日里定好生教训院子里的丫鬟,明日我也同海叔说一声,绝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
说完,欲要邀请裴岸去客室坐会儿。
但裴岸拒了。
他脸色阴沉,没有多言,转身带着护卫离去,留下裴辰又羞又气,指着地上哽咽的方雅儿,厉声呵斥,“好你个小贱人,倒是说说,你要作甚?”
方雅儿捂着肿起来的半张脸,连连摇头,“奴鬼迷心窍,求世子与夫人,饶了奴吧。”
“饶了?”
萧引秀的声音里,全是冷笑,“你是世子的人,却还背地里去勾引四公子,是何居心?”
“水性杨花的小贱人,卖了就是!”
卖了?
方雅儿一听,这才觉得事态严重,“世子,饶命!看在郡王妃的份上,饶了奴这一次,万万不能发卖了奴!”
哭诉之中,也膝行跪到萧引秀跟前,扬起一张狼狈不堪的脸,苦苦哀求,“夫人,瞧在郡王妃的份上,奴罪该万死,可奴还有个亲娘在明郡王府呢。”
“这会儿知道自己是从郡王府出来的?你勾搭世子时,可曾想过我?而今,你做了世子的丫鬟,却又去勾搭四公子,水性杨花的玩意儿,谁知你是不是早在外头养了个汉子!”
“没有,奴没有这个胆子!”
裴辰听得烦躁,“行了,天亮就卖了吧!”
这等玩意儿,留着膈应人呢。
萧引秀撇了撇嘴,“知晓是这么个货色,你当初还沾了她的身子。”
裴辰冷笑,“不是你带回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