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观舟一时之间,成了人人喊打的恶妇。
裴家秦家倒是出手压了一压,但众目睽睽之下产生的凶案,几乎是无法拦住幽幽众口。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楚姑姑听得厨上采买的人说了一嘴,专门还出府去打探,听来的话,不堪入耳。
同萧引秀私下一说,萧引秀眉头紧锁,“外头这般传的?”
“街头巷尾,都是说这事儿的,好几个楼子里,都有说书先生在说。”
“说老四家的?”
楚姑姑点点头,“虽说老奴对四少夫人也有些看不过去的,但听得那些说书先生胡乱杜撰,也是气不过的。”
学着说了一段,萧引秀端着热茶,送到唇边,浅尝辄止。
“我听来,说书先生也没说错,她若是个娴静的,能害得婆母被囚禁,害得老四到这个年岁,膝下依然空空,如今……,还连累老四,丢了差使。”
楚姑姑左右看看,赶紧低声纠正,“世子夫人,四公子那叫在家听候,算不得革职贬谪,更谈不上丢了差使。”
“他们一起出去,遇到这事,你觉得老四能脱得干净?”
楚姑姑满脸疑惑,“难不成……,四少夫人真的杀了朱宝月?”话音刚落,又摇了摇头,“夫人,以老奴憨心想来,四少夫人再是张扬高调,断然不会杀人。”
“为何不会?”
萧引秀听到这里,气不打一处来,“兴许旁的事情上,她有几分见识,可在为妻贤惠上头,差了太多,她甚至到了执拗的地步。老四是个何等的人物,岂能一辈子守着她这么个不会生养的女子。”
“世子夫人……”
“哼,如今事情的真相,哪一点对我公府有利?连朱宝月都是被公府的侍卫掳掠来的。”
“听昨日里世子同四公子说来,定然是旁人构陷我镇国公府。”
“构陷?”
萧引秀冷若冰霜,听到这话,浮现出一抹冷笑,“怎地不去构陷旁人?往日还有金拂云看不惯她,而今金拂云被贬为庶人,生完孩子就要被禁闭在家庙里,有这个能耐构陷她?”
楚姑姑听完,也存了半信半疑。
萧引秀又道,“这等祸害,本就是个不祥的,父母双亡,养兄远走,家族凋零,只有她一人活着,说来就是八字过硬的女子,老四娶了她,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这——”
楚姑姑迟疑片刻,“瞧着四公子对雅儿这小蹄子,是半分情分不顾,夫人这话还是慎言,四公子心中装着四少夫人,听了这话……,定然会迁怒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