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从这上头来说,也寻不到轻判的法条……
京兆府尹想到这里,头都大了,可若这般判罪,砍头也好,腰斩也罢,置皇家于何处?
毕竟,救了十皇子!
若在前朝,都能得个免死金牌,杀个伎子又如何?
“拖就是了,而今圣上与东宫都无表态,这案子啊……,没必要查得太快,判得太早。”
京兆府尹恨不得抓破头皮,“若不……,后续这宋氏,移到大人您那边?”
“使不得。”
刑部老大人果断拒绝,“我部下刑狱,只关男犯,大隆律法里,也没有我刑部单独设女监的先例,还是放在你们京兆府的偏院吧。”
“那——,可容镇国公府具保回府?”
这——
刑部老大人苦笑,“老弟,劝你一句,慎重。”
“请老大人赐教。”
“哎!到如今,老弟还没看清楚?金家紧盯这杀人要案,步步紧逼,如若真被带回公府私宅候传,金家哪里会答应?”
也是!
京兆府尹忍不住叹气,“……区区一个杀人命案,倒是成了个烫手的山芋,唉……”
宋观舟被羁押在案,已有半个月。
这期间,她与世隔绝。
公府还是不断地给她送来衣物、卧具、吃食,但依然见不到人,至于发生的一切情况,她全然不知。
也多次试图打探。
但每每多问几句,汪司狱就会带着两个面生的女禁子过来,厉声呵斥之后,又唤走看守她的人。
再是能宅的宋观舟,过了大半个月这样的日子,也有些耐不住。
提审的次数,不多。
但她能感觉到,朱宝月的死,是要算在她的手上。
她申诉无门,精神萎靡。
在羁押满一个月的时候,京城来了不少人,往日少见的面孔,都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公府的大门,再度被叩开。
门房已不觉得奇怪,“肯定是为四少夫人的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