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想目光一闪,将手里的书合上,放在桌角。
脚步声很轻,但走得很稳,带着一种练武之人特有的节奏感,来人在门外停下,没有立刻敲门,像是在犹豫。
然后,门被敲响了。
“李想,是我,王明月。”
声音清亮,干脆利落,和白天在台上时一模一样。
李想走过去拉开门。
王明月站在门外,换了一身淡青色的练功服,长剑没有带在身上,但右手无意识地虚握着,像是随时准备拔剑。
月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眉眼间的轮廓映得很清楚。
她看着李想,目光很直,没有拐弯抹角。
“我来,是想问你一件事。”
李想靠在门框上,“你问。”
王明月盯着他的眼睛,“白天在台上,你是不是在刻意引导我的剑招?
那些变化,那些衔接,我回去想了很久,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你从一开始就在教我。”
李想看着她,表情很平静。
“没有。”
王明月愣了一下,“没有?”
“你想多了。”李想说,“我只是躲而已。
你悟了,是你自己的事。”
王明月沉默了一会儿,目光在他脸上来回扫了两遍,像是想找出什么破绽。
但她什么都没找到。
她点了点头。
“好。”
她转过身,朝门外走了两步。
然后停住。
右脚往后撤了半步,身体微微下沉,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捏了一个剑诀,指尖朝上,猛地刺向李想的咽喉。
这一下毫无征兆,快得几乎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