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掀翻在地的年轻黄毛,这个时候一个字不敢说。
只有他清楚,刚才我那一击的威力有多强,他现在后背和脚踝有多疼。
被叫做爱香的中年女子,见自己的娃半天站不起来,都急着哭了:
“你、你怎么,怎么可以打人啊?你看把我家龙龙打的,这都站不起来了。
龙龙、龙龙你疼不疼啊!妈妈给你找医生。”
“他没事儿,我留手了。”
我淡然开口。
叫做爱国的中年男子,皱起眉头道:
“你就是仗着力气大,什么道士。
我就看看,你今晚能耍什么花样。
你要是不弄出个一二三来,我就报警,告你打人。”
“好啊!要是我治好了你妈,那你就给我拿五万块钱。”
看中年男子的打扮,五万块应该是有的。
中年男子立刻回答道:
“好,五万就五万。你要是变不出我张姨的鬼魂,你也得赔偿我们十万精神损失费和龙龙的医药费。
要不然,你就等着吃牢饭吧!
我同学,可就在局子里上班。”
我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并不在意他这个不平等条款。
我怕你同学在局子里上班?
第九秘局局座在我师父面前,都只能当“小鸡”。
“好!那我们就走着瞧。”
说完,我打了个哈欠,直接就躺下休息了。
这家人还在七嘴八舌的开口。
“龙龙你没事儿吧!”
“我没事儿吗!这小子有点本事,力气大,刚才我大意了。
晚上我就多叫几个跆拳道社团的兄弟过来,到时候他要是耍赖,不给十万块钱就废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