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从没想过,炽阳会是这样。
不是疯狂和狰狞,而是一种深深的、几乎要把人溺死的孤独……!
“前辈……”楚怀艰难地开口,“您在这里……待了七万年?”
炽阳抬起头,看着他,眼中的赤红火焰跳动了一下。
“七万三千年。”他纠正道,“从周天镇墟大阵布成的那一天起,我就守在这里,寸步未离。”
七万三千年……!
楚怀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一个人,守着一座火山,寸步未离,七万三千年!
那是什么概念?
人界有文字记载的历史,不过几千年。
灵域最古老的宗门,传承也不过万余年。
七万三千年,足够凡人轮回千百世,足够王朝兴替无数次,足够沧海变桑田,桑田变沧海。
而这个人,就这么坐在这里,一动不动地守了七万三千年。
“您……不寂寞吗?”楚怀脱口而出。
炽阳愣了一下。
随即,他悲凉的笑了。
“寂寞?”
他喃喃重复着这个词,眼中的火焰微微摇曳,“最开始那几千年,确实寂寞。那时候我每天都在想,外面的人怎么样了,我的宗门还在不在,有没有人记得我。”
“后来呢?”
“后来……”炽阳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后来就不想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五千年的时候,我想起他们的脸,已经开始模糊。一万年的时候,我连他们的名字都记不清了。三万年的时候,我已经忘了自己是谁,为什么要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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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楚怀的声音有些发颤,“你怎么坚持下来的?”
炽阳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