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之上,死一般的寂静。
血狼老祖的尸体倒在寨门附近,双目圆睁,脸上还残留着那疯癫的笑容。
一代宗师,称霸卧龙山脉西北数十年的血狼老祖,就这样死了。
死得相当干脆,也相当震撼。
毒婆子的手还在抖。
那根跟随她六十年的蛇头拐杖,此刻静静躺在脚边,她甚至忘了去捡。
杖上那两条毒蛇早已缩回杖身,瑟瑟发抖,如同它们的主人一样。
独眼狂的独眼瞪得滚圆,血光彻底熄灭,只剩下一片死灰。
他那蛮横霸道的气息,此刻如同被戳破的气球,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虽然狂,但不等于他不怕死。
两尊横行卧龙山脉数十年的老牌宗师,此刻如同两只受惊的鹌鹑,呆立当场。
李云转过身,目光从他们脸上缓缓扫过。
很淡,很静。
却让两人同时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直窜天灵盖。
“两位。”
李云开口,声音平静如水。
“还要继续吗?”
独眼狂喉结滚动,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
他看向毒婆子,毒婆子也看向他。
两人眼中,都是同样的东西——
恐惧。
还有一丝挣扎。
他们称霸卧龙山脉数十年,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一刀斩杀血狼老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这特么还是人吗?
难道这会是某个吃了灵丹妙药返老还童的武王大人?
可那又怎么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