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吓得一激灵,赶紧摆手解释:“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李阿奶家养的那条大黄!不是说您!绝对不是说您!”
丧彪这才慢悠悠地收回目光,重新低下头,用爪子扒拉了一下自己的泡面碗,继续享用它的老痰酸菜面,仿佛刚才那充满压迫感的一瞥只是幻觉。
大麦咬着勺子,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脸上依旧是那副懵懂又带着点执着的神情。她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小声问道:“那个……林总他……真的是那样给我们治病的吗?”
许红豆和娜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无奈和“这傻孩子怎么还当真了”的哭笑不得。
见两人只是摇头叹气却不说话,大麦有点着急,追问道:“你们倒是说呀?到底是不是嘛?怎么都不说话?”
娜娜叹了口气,放下勺子,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和笃定:“大麦,你用你那聪明的小脑袋瓜想一想。就林总那种身份、那种……嗯,性格的人,就算他真要用那种方法吸,你觉得他会给谁吸?给红豆吸也就算了,毕竟他俩……咳咳。”她顿了顿,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许红豆,继续道:“怎么可能轮得到咱俩?我们哪有那“福气”?”
许红豆立刻举起手,一脸严肃地插嘴:“我插一句啊,也不可能给我吸!绝对不可能!我也没有那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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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麦更困惑了,眉头皱得紧紧的,什么意思?只给红豆吸了?那我是怎么好的?
这个问题像颗种子,在大麦心里扎根发芽。直到他们几人稍作休整,经过一番简短的商议,决定开车前往镇上的医院看望胡有鱼时,大麦还在纠结。
原本娜娜也想去,但她还得去“有风小馆”上班,只好拜托林不凡、许红豆、陈南星和大麦作为代表,替她向胡老师问好。
车子是林不凡开的,依旧是借谢之遥的,不得不说,丫的做风投那几年到底是赚了多少钱啊?车子都是两辆、两辆的买!
大麦坐在后排,挨着陈南星,许红豆在副驾驶。车子驶出云苗村,沿着乡间公路向镇上开去。
一路上,窗外的景色快速倒退,大麦忍了又忍,眼看医院就要到了,她终于还是没憋住,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林总……那个……我还是想问一下。昨天晚上,你到底是怎么给我们治病的啊?真的……真的用嘴……吸了吗?”
正在开车的林不凡嘴角不明显地抽动了一下。副驾驶的许红豆,和后排的陈南星同时抬手扶额,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林不凡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满脸写着“求知欲”和“纠结”的大麦,故意拖长了语调反问:“那你是希望我吸了呢,还是希望我没吸啊?”
大麦想都没想,立刻回答:“我当然希望你没吸啊!”那种方式想想就太……太难以接受了!
林不凡从善如流的点点头:“哦,那我就没吸。”
大麦:“……”
虽然得到了否定的答案,但大麦总觉得林不凡回答得太快、太随意,透着一种浓浓的敷衍感,毫无可信度。她张了张嘴,还想再问点什么,可看着林不凡专注开车的侧脸,以及旁边陈南星递过来的“求你别再问了”的眼神,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是小脸上依旧写满了“我不信,但我没证据”的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