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红豆和娜娜也下意识地点点头,表示她们的情况和陈南星一样,都是爱干净的女孩。
只有大麦,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但因为几人注意力都在林不凡身上,没人注意到她的异样。
林不凡目光在四女脸上转了一圈,慢悠悠地说:“怎么会没有呢?肯定有。你们再仔细想想?为了效果逼真,为了安全,必要的牺牲……嗯,也是可以理解的嘛。”
四女起初没明白林不凡的话什么意思,刚想开口询问,就注意到了林不凡不怀好意的目光,再结合他话里的暗示……四女瞬间懂了!
“林不凡!你去死!”陈南星第一个反应过来,又羞又恼地捶了他一下。
“不可能!你想都别想!”许红豆也红着脸啐道。
娜娜更是斩钉截铁,声音都拔高了些:“我们四个是绝对不可能同意的!大麦,你说对吧?”她说着,还伸手拉了一下旁边呆住的大麦,寻求同盟。
大麦被娜娜一拉,身体抖了一下,抬起头,脸上红晕未褪,眼神躲闪,声音细若蚊蚋:“那个……我……我觉得……林总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
“什么?!”三女异口同声,不可思议地看向大麦,仿佛听到了什么惊天言论。
大麦被她们看得头都快抬不起来了,赶忙结结巴巴地解释:“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我拿来的那个……”她指了指被子底下:“就是……就是还没洗的……”
空气瞬间安静了。
三女看向大麦的目光,从震惊渐渐变成了某种难以言喻的……了然,还夹杂着一丝“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大麦”的微妙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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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麦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脸烫得能煎鸡蛋,语无伦次地继续解释:“这两天不是出去玩,就是闹鬼……我、我精神紧张,还要抽空码字更新,真的……真的忙忘了!不是故意不洗的!”
许红豆、陈南星和娜娜互相看了看,想想大麦这几天的状态,好像……也确实情有可原。那种“原来如此”的微妙表情慢慢褪去,换成了理解性的沉默,只是脸颊依旧有些发烫。
林不凡见火候差不多了,一拍手:“好了好了,别磨叽了,再磨叽柳姑娘真该来了!这样,我先出去,你们赶紧把干净的换上,然后把……嗯,你们懂的,有生活气息的那啥,扔到该扔的地方。换好叫我。”
说完,不等四女反应,林不凡就非常自觉地转身拉开房门,闪了出去,还顺手把门带上了。
五号房里,只剩下四个面红耳赤的女人。
安静了几秒后,经常处理各种突发事件的酒店经理许红豆最先做出了决定。她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其他三人:“时间紧迫,别耽搁了。大麦,你去门口守着,注意听动静,防止……某些人偷看。”她特意在“某些人”上加了重音。
“哦……好、好的。”大麦如蒙大赦,赶紧跑到门边,耳朵贴在门板上,尽职尽责地当起了“门神”。
许红豆、陈南星和娜娜则红着脸,开始快速动作。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们按照林不凡的要求,换上带过来的干净睡衣,然后忍着强烈的羞耻感,将换下来的……胡乱揉皱,丢在了床边、椅子脚、甚至门后等看起来“不经意”的地方。
“好、好了吗?”大麦背对着她们,小声问。
“好了好了。”陈南星系好睡衣带子,脸上热度还没退。
许红豆整理了一下衣襟,走到门边,轻轻敲了敲门板,压低声音:“可以进来了。”
林不凡推门而入,目光快速在房间里扫视一圈,看到那些被“布置”过的地方,嘴角满意地向上弯了弯,但很快又绷住,一本正经地点点头:“嗯,这回像样多了。好了,都上床吧,别耽搁时间了。”
五号房内,灯光被调到了最暗,只留下一盏床头小灯,勉强勾勒出物体的轮廓。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混合了紧张、羞涩和些许尴尬的气息。
在林不凡的催促下,许红豆、陈南星、娜娜和大麦最终还是红着脸,磨磨蹭蹭地爬上了那张大床。
这张床虽然比一般的双人床略宽一些,但一下子要容纳四个人,空间还是立刻变得捉襟见肘。四具温软的身体并排躺下,肩膀挨着肩膀,腿碰着腿,几乎没有翻身的余地。而林不凡,此刻还抱着手臂站在床边,像个监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