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停下了脚步,不满地抗议。
“走不走?这里吵得我脑壳疼肚子疼,你最好识相点。”温以宁刚走出包厢,就听到了外头震得她心脏也跟着一抖一抖的摇滚乐,不适地蹙了蹙眉。
“嗯。”霍云沉这次还算配合,轻轻地点了点头。
两人回到揽山苑后。
霍云沉就开始翻起了药箱,取出了两粒药,喃喃自语,“头孢配酒,说走就走。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乖乖的,别乱吃。”
温以宁的心是真的累,她赶紧夺过他手中的药片,让福伯帮着她,将他搀扶回房。
由于他发了高烧,还喝了大量的酒。
她咨询过医生之后,才敢给他用药。
“霍云沉,先把药吃了,吃了再睡。”温以宁很快就端来了一杯温开水,又给他递来了两颗棕褐色的中成药。
“喂我。”
霍云沉的双眼仅仅睁开了一条缝,语气中透着慵懒,尾音拖得绵长,颇有撒娇的意味。
“霍三岁。。。小泽吃药都没你这么能折腾。”
温以宁将药丸塞入了他嘴中,又让他多喝了两口水。
身上带着伤,还跑去喝酒。
再健壮的身体都要被他自己搞垮。
吃完药,霍云沉就将温以宁一并拉到了床上,枕着她的胳膊,还将一条大长腿横在了她的身上,“不准离开我,听到没有?”
“知道了,你快睡吧。”
“你要是敢离开我,我就杀了你,让你做花泥。”
“好好的怎么就长了张嘴?”
“我现在也是病患,你要心疼就心疼我,别管周斯年好不好?”
“周斯年怎么了?你到底知道些什么?”温以宁总感觉霍云沉很避讳周斯年,可问题是周斯年已经回了美洲,他没必要这么防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