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绕着剑柄走了一圈。
整体完好无损。
剑锷断裂处光滑平整,意味着是被利器一击斩断。
我比画了一下,哪怕以斩心剑挥斩,也不能做到如此干脆利落。
断剑的这一击,要么有什么特殊的技巧,要么打出这一击的人本事比我出很多。
我又去观察裂隙周边。
没有任何被利器波及斩砍的痕迹。
但在裂隙内的石壁上有一对深深的脚印。
我站到那个脚印上,闭上眼睛,在脑海中模拟当时的情形。
那人持着利器,或许是刀,或许是剑,或许是斧头……潜入到裂隙,站到这个位置上,然后发力挥斩!
力从地起。
他发力的一刹那在石壁上踩下了这两个脚印。
巨大的铁剑自剑锷处断开,剑柄轰然倒在江床上,而剑身因为失去束缚,滑向裂隙深处。
我睁开眼,向裂隙深处观望,可以看到剑身滑落留下的痕迹。
裂隙内部四通八达,环境复杂,而且不少石壁因为撞击已经变成松动,随时可能会塌方。
想要把剑身从裂隙里捞出来,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这也是斩断铁剑那人的目的吧。
我没再多看,浮上水面,便听到一片惊叹欢呼,还有热烈的掌声,轰轰水鸣也不能遮盖。
拖船甲板上挤满了人,都探头往水面上瞧,脸上满是震惊。
震惊是正常的。
无论是我潜入水中的时间,还是在急流中来去自如的随意,都远超常人的极限。
我顺着拖船外壁爬回到甲板上。
苗正平亲自递上毛巾和热汤。
我简单擦下头发,接过袪寒除湿的热汤,一饮而尽,这才道:“苗龙王,我要打捞的东西就在这下面,安排人开始吧。”
苗正平当即一声令下,拖船上的探照灯打开,将我下潜位置的水域照得如同昼。
穿着厚重铜盔式重装潜水服的水鬼,带着水下摄像系统,沿引导绳,缓缓沉入江底。
苗正平引着我到船舱里去看传回来的水下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