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招呼,用的是地道的印尼语。
维兰托吃了一惊,猛地坐起来,大叫道:“来人!”
房门被重重推开,呼啦啦涌进一群带着枪的保镖,挡在床边,拔枪对准我。
原本守在床边的侍女被挤到了墙角,一个个花容失色,紧紧捂着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我笑道:“维兰托,你的命快要不保了,我特意来救你,你就这么对我吗?”
维兰托道:“你是什么人,我不认识你。”
我皱眉道:“你是被惠真人使了手段失忆了吗?居然不认得我了。”
维兰托道:“我没失忆,我不认识你。打死他。”
这句话却是对床边的众保镖说的。
保镖立刻对着我射击。
我哈哈一笑,纵身一跃,躲过射来的子弹,跳到天花板上,反曲四肢,背贴天花板快速移动到大床上方。
维兰托吓得脸无人色,尖叫道:“打死他,快打死他!”
一众保镖调转枪口。
我一抖袖子,洒了一篷香灰下去。
保镖纷纷摔倒,眼睛还睁着,却动弹不得。
维兰托见状大骇,挣扎着翻身下床,就往门外跑,一边跑一边大叫“救命”。
我顺着天花板追过去,落到他面前,道:“你要往哪儿跑?”
维兰托连滚带爬地往回逃。
我一把揪住他的脖子,拎回到床上,按回原位,道:“别叫了,时间紧迫,再叫我就杀了你。”
维兰托赶紧闭嘴,惊恐万分地看着我。
我问:“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维兰托道:“不,不记得了,您是哪位?”
我说:“那你还记不记得邦沙尔。鲁虎将军?”
维兰托道:“邦沙尔将军我当然记得,前阵子我还去他家里吃过饭。”
我说:“他有个儿子,叫保鲁斯。班加坦多。鲁虎,你认得吗?”
维兰托道:“自然认得,不过他前年带兵去斗姆宫镇压那些闹事的华人时死了。”
我点了点头,道:“邦沙尔还有一个儿子叫法兹尔。鲁虎,你认得吗?”
维兰托道:“我听过这人,但从来没有见过,他的母亲是CINA人,没资格继承鲁虎家族在军界的势力,只能在外做事,但具体做什么,我不知道。”
我皱眉说:“这不对!我再问你,你还记得三年前去鲁虎家参加一场晚宴吗?”
维兰托茫然道:“三年前哪场晚宴?我去鲁虎家吃过很多次饭。”
我说:“你好好想一想,当时你同保鲁斯发生了些不愉快,你们两个吵得很厉害,差点动起手来,对,就是在刚要开宴之前,他过来故意向你挑衅,你气不过拿酒泼了他……好好想想,是不是有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