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朴成性告辞离开,杨少峰才满脸喜色地对朱标说道:“这回可真是天上掉馅饼了!”
朱标顿时也来了精神,笑道:“姐夫说的,是帖木儿汗国的石油?”
杨少峰嗯了一声,说道:“没错,就是帖木儿汗国的石油。”
“殿下也知道,石油这东西浑身是宝,能蒸馏出好几种不同的猛火油,就连蒸馏后的残渣也能用来铺路。”
“关键是谁也不知道这玩意儿究竟是可再生还是不可再生,更没人知道这玩意儿的储量究竟有多少。”
“要是能用区区一些刀剑盔甲之类的玩意儿,就能打开帖木儿汗国的国门,带回来大量的石油,那可是再好不过。”
朱标也跟着嗯了一声。
跟杨少峰认识这么多年,朱标听到最多的话就是“给子孙后代多攒点儿家底”,“先可着蛮子们祸祸,尽量节省咱们大明的矿藏”,“要想富,先修路”,“外面地盘有的是”。
反正就是各种乱七八糟的理论一大堆,怎么说都是姐夫有理。
至于说帖木儿汗国从榷场买了刀剑盔甲之后会干些什么事儿?
朱标郑重表示,大明只出售正规的防御性质兵器,绝不支持任何一个藩国随意对其他藩国用兵,如有违抗,大明将对他们进行严厉处罚。
低头斟酌一番后,朱标便开口说道:“那就依着姐夫,咱们拿刀剑盔甲那些玩意儿,跟帖木儿汗国的蛮子们换石油。”
略微顿了顿,朱标又望着杨少峰问道:“那满剌哈非思呢?姐夫打算怎么对付他?”
杨少峰呵地笑了一声,说道:“还是按照原本的计划去走,先吓住他,然后再让锦衣卫去接触他,把他变成大明的密探。”
“不过……”杨少峰话锋一转,又继续说道:“既然满剌哈非思不太老实,那就先让他蹦达几天,看他还能搞出什么妖蛾子。”
……
满剌哈非思气呼呼的回到帖木儿使团所在的院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怒道:“那个棒子,简直不识抬举!”
担任正使的莫思哈瞧了满剌哈非思一眼,问道:“棒子没同意你的提议?”
满剌哈非思端起早就已经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后又伸手抹去胡须上的茶渍,冷哼一声道:“何况是不同意?”
将整个过程都复述一遍后,满剌哈非思又呸了一声,骂道:“那个该死的棒子还自以为是地跟我说教了半天,说什么明国兵强马壮,又说什么区区反叛,不足为虑。”
“总之,那个棒子跟咱们并不是一条心。”
莫思哈微微点头,说道:“明国人的书籍和话本里都说过了,跟我们不是同族的兄弟,是永远不会和我们一条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