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卿家要是有什么不同的想法呢,也尽管说出来。”
“理越辩越明嘛。”
说到这儿,朱皇帝又看了群臣一眼,说道:“咱可提前跟你们说好,朝堂辩经,不得动手殴斗。”
“就算动手,也不能往脸上招呼。”
“毕竟是年根儿底下,再有几天就是洪武八年,咱不想看着诸位卿家鼻青脸肿地来上朝。”
“……”
杨少峰的睡意顿时飞得无影无踪。
老登这是想干什么?
他这些话是在给官老爷们划红线,定规矩吗?
本官怎么越听越像是在告诉官老爷们“只要别打脸,就能尽管放开手去打”呢?
参与大朝会的官老爷们也都来了精神。
不让打脸,没说不让抓头发吧?
不想让官老爷们鼻青脸肿地来上朝,没说官老爷们不能一瘸一拐地来上朝吧?
几乎是一瞬间的功夫,官老爷们就抓住了老登话里的漏洞。
只要在想明白这点之后,朝堂上的官老爷们又陷入了懵逼震惊当中。
上位说今天要商量的事儿有很多。
上位还公然挑动官老爷们斗殴。
那今天要说的事儿,究竟是有多麻烦?
一众官老爷们互相使着眼色,户部尚书杨思义就率先站了出来,向着朱皇帝拱手拜道:“启奏上位,臣请重新厘定大明税制。”
“其一,厘定税种。”
“其二,厘定税率。”
“其三,明晰赋税征收之责。”
“其四,明晰赋税用处。”
“其五,明晰赋税调拨流程。”
“……”
新任礼部尚书韩养正也跟着跳了出来,向着朱皇帝拱手拜道:“启奏上位,臣请重新厘定百官品级与其职责,务必要品级与其职责相呼应。”
一路上紧赶慢赶,终于赶在昨天晚上到达京师,胡乱休息一会儿就又被催着来参加大朝会的汪广洋、胡惟庸等一众布政使老爷们顿时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