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男子是聪明人,心思深沉如海,猜不透摸不尽。
万千心绪堵在喉咙,这一刻突然感觉眼前人变得陌生。
屋里静的只听见碗筷碰撞声。
这一刻很长,又似很短,再抬起头时女子眼中已无任何情绪。
不论是什么,他执意装傻这点已明。
心冷的人不想再追问,身体已失何必再赔上尊严,他能风轻云淡她又岂会刻骨铭心。
丢下句我回房了起身走出门,男子嗯了声继续用着早膳。
踏出门,一阵清风拂面而过,吹散了满身尘浊,琳瑶脑子蓦然清醒,迈步走回房,再没回头。
女子走后萧胤宸放下手中筷子,强作的镇定一下子溃散。
昨晚春梦,一大早又见到当事人,羞耻感漫进整个胸腔。
难道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他是有多饥渴?
可那梦境又那般真实,梦里的他畅汗淋漓,从未有过的销魂畅快,醒来后的人还回味许久。
方才面对小姑娘,天晓得他平静外表下的兵荒马乱。
不过昨晚何时睡着的却没印象了。
只记得宁惜兰来过,说了很多话,服侍他用了醒酒汤,之后的事便不记得了,对方何时走的他都不知道。
头有些昏沉,萧胤宸按了按眉心。
说来也奇怪,昨晚也没喝多少,不至于醒来忘却,可偏偏像被掐断了记忆,只剩下那个虚虚实实的梦境。
……
西苑,
宁惜兰坐在铜镜前梳妆,目光却不时望向窗外,似担心什么。
“太子那边可有异样?”
被突然一问婢女不明何意,愣愣答道:“没有,没听说有什么异常。”
“昨晚殿下,有……招人侍寝吗?”
“应该没有吧,未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