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的眼神也不再如往日那般温柔端庄,反倒露出了在后宅时,对家中仆从和妾室的狠戾!
“你这是什么眼神?你怪为夫?”
刘大人本来就一肚子火气,如今看着老妻的责备目光,更是火冒三丈!
要是换成以往,夫君一提高音量,刘夫人都要温声劝阻。
可现在,刘夫人冷笑,
“不然呢?这一切,不都是拜你所赐吗?!若不是你多嘴,何故给家中引来这番灾祸?!”
“这一路,咱们身无分文,如何熬过去?”
刘夫人此刻心中升起了一个念头,那就是现在立刻与眼前人和离,自己带着孩子们回娘家,是不是就能不必跟着受苦受难了?
只是,娘家会不会收留她们?
刘大人可不知道发妻心中的小算盘,他被激怒,抬手指着刘夫人的鼻子:
“你!你知道什么?”
刘大人在家中地位向来是说一不二的,如今被夫人这般当面指责,还不太适应,便立刻翻找包裹,然后举起圣旨,带着最后的倔强道,
“本官是陛下册封的赈灾使!从此地到护盘城,沿途哪个不得对本官以礼相待?!”
刘夫人继续不屑脸。
刘大人急了,
“妇人之仁!你怎么不明白?拿着圣旨,为夫就可以赈灾之名,让底下的人出赈灾的银两!这出多还是出少?不还是为夫一句话的事?!”
刘夫人立刻坐直了身体,眼睛也带上了笑意,顿时换成疑惑不解的口吻询问,
“那若是下边的人不听,不愿呢?”
“这圣旨,可不是摆设!若是不听,就以抗旨论处!”
刘大人见夫人老实了,立刻洋洋得意的显摆一圈,
“所以,只要有命在,什么都有!不然,为何在京中的时候,家中的那些仆从和妾室我都舍下不要,就怕别人抢了这份好差事啊!”
其实,就是怕死。
可,刘大人现在怎么可能认?
自然是讲好听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