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这是发生了什么?郡主怎的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关键是……郡主会伺候人吗?
然后她就看到时鸢走近萧玦,伸手将腰封从萧玦身后绕过来,低头为他整理系带和腰封,动作娴熟利落。
弄月咽了口睡沫,小环用手肘撞了她一下,小声道:“弄月姐姐,这真是咱们郡主?”
“是、是吧……”
萧玦被她这举动弄得有些失措,面上仍安稳如山。
只是此刻浑身的僵硬暴露了他的紧张。
时鸢好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替他系好腰封,指间自他腰间游过,“啧,殿下紧张什么?”
萧玦捉住她作乱的手,声音有些沙哑:“别乱摸。”
时鸢指尖一顿,无辜道:“我第一次伺候人,若是伺候不周,殿下多担待了。”
萧玦不吭声了,微垂眸,只看到她一头乌黑的秀发,那双如幼时明睸的眼睛,盈满了星子,不自觉伸手去触她浓密的眼睫。
时鸢眸子轻抬,脸上写着疑惑。
萧玦转而捻过她额前发丝。
时鸢抚平了他衣衫上的些褶皱,满意地拍了拍手,“好了。”
“嗯。”萧玦颔首,转身去净面,瞧着像落荒而逃。
时鸢唇角溢着笑意,坐下来梳妆。
嫁为人妇,梳的是妇人髻。
”弄月一边替她挽髻,小声问道:“郡主,您和太子殿下……”
时鸢睇了她一眼,她赶紧改口:“她们都说您和太子殿下站在一处,似一对壁人呢。”
时鸢没听出她的言外之意。
但凡两个姿色尚可的人站在一处,都会被人说像一对璧人吧?
女子梳妆本就需要耗费一番时辰,萧玦盥洗完便出去命人传膳。
前厅,随风交代了昨夜刺客一事,又提了一嘴:“那刺客后脖上的银针不见了,属下怀疑是太子妃拿了。”
时鸢梳洗完出来,刚好听到他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