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嫁过来,不给她点颜色瞧瞧,他就不是个男人!
上官延骂骂咧咧出了南烟浦,十七公主这才敢从屏风后面出来。
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问题出在初阳公主那。
这下可好,原先设想的计划落空,还得罪了上官延。
事后十七公主从小环口中得知,是时鸢派人拦下了初阳公主。
十七公主也不是蠢人,当即明白时鸢识破了她的小心思。
可时鸢只是拦下了初阳公主,并未戳穿她,那么此事还有商量的余地?
好不容易与五嫂打好关系,她可不想就这么闹掰了。
十七公主亲手做了糕点,隔日便上门赔罪。
岂料时鸢早已备好茶等着她来。
隔着茶香氤氲,时鸢只抚着杯沿说了一句话,“以初阳公主的身份,一旦东窗事发,你凭什么认为我会为你兜底?”
十七公主面色窘迫,小声解释约在南烟浦绝非刻意而为,只因南烟浦名气大。
时鸢一个字也不信。
被人背刺的滋味委实不好受。
“我说过,我素来喜欢聪明人,至少说起话来不费劲,可自作聪明过了头,可就不讨喜了。”
十七公主心口一紧,应也不是,附和也不是,往常灵动的小脸在此刻显得格外僵硬。
时鸢审视着面前低着头尤为局促的十七公主,意有所指道:“是这个道理吧?小十七。”
十七公主睫毛一颤,“五嫂,我……”
时鸢还是一如既往唤她,听在她耳中却凉飕飕的,似一股寒风刮过,冻得她牙关打颤,硬是一句辩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弄月在一旁也看明白了。
十七公主在南烟浦设局陷害初阳公主和上官延,可不就是借了郡主的势么?
哪怕来日事情败露,自有郡主替她背祸。
原来十七公主打的是这个算盘!
“郡主。”弄月不由替时鸢气愤,开口打破了两人之间凝滞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