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一之后的一星期可以尽情和家人朋友待在一起,喜猫猫不管他们做什么,期限到后他也没有过问,好像忘记了自己说的话。
喜猫猫,疑似一款有赏有罚的上司。
蓝一:不知道喜羊羊大人会不会有好好说话的一天。
有的话,疑似两字就可以去掉了。
蓝一道谢后退下了。
喜猫猫也不喜欢有别的猫在他的私人地盘待太久。
有过经验,蓝一的道谢和表现都自然很多,不至于再手足无措和疑心疑鬼了。
粟羊羊有在听喜猫猫和蓝一的对话,但没太听懂。
雪人还需要管理吗?
“又在发什么呆?”
粟羊羊还坐着,听蓝一禀告时,喜猫猫是站着,现在弯腰凑近问她。
粟羊羊:“……”
她组维持着坐姿往后退了点,喜猫猫的脸离太近太有冲击力。
猫猫没有边界感是个有点苦恼的问题。
粟羊羊站起来,问:“你现在是不是要去见明日女王了?”
喜猫猫好像又在烦,或者说不高兴什么了,她的话没什么问题吧?
喜猫猫手插在兜里,走过粟羊羊,道:“我没有责任回答你的明知故问。”
那之前是谁在回答?
他可以跟她说那么多字还不如干脆利落的回她一个是呢。
粟羊羊将喜猫猫的话自动翻译成肯定的意思。
粟羊羊跟上去,问:“我能跟你一块去吗?”
喜猫猫停下脚步,侧身看粟羊羊:“你和女王认识?”
粟羊羊摇头。
喜猫猫:“你找女王有事情?”
粟羊羊还是摇头。
喜猫猫:“那不行。你这小身板都还不够女王热身的。”
喜猫猫无情拒绝,刚抬脚被粟羊羊拉住。
粟羊羊已经习惯喜猫猫的说话方式,脑内自动翻译,猫猫是在担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