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过了许久,想象中的裂帛声都未传来,流沙疑惑得睁开眼睛。
眼前的一幕不禁让流沙张大了嘴巴。
只见时雨单手伸出,食指和拇指捏合,轻轻捏住了那柄破空大刀。
再看金堡主脸上,咬牙切齿显然是已经是用上吃奶的劲了,可被两指捏住的锋刃却是纹丝不动。
清明面具下的瞳孔古井无波:“如果你不是但是却冒充血手毒医的话。。。。。。”
“那不是白死了么?”
冰冷的声音落在金堡主耳朵里就像是最不屑的嘲笑,浓眉倒竖,怒火三丈。
“想要杀老子?!毛都没长齐的毛头小子,你也配?!”
强烈的气势瞬间从金堡主身上爆发出来,四散的劲风瞬间将院子中的所有尘埃荡清,大道之上肉眼可见得覆盖上一层薄膜。
那是登堂入室强者的武道意气,刀意化作锋锐罡气,铿铿锵锵得开始切割清明捏住刀刃的手指。
“老子走南闯北,脚下尸骨累累,今天刀下就再多你一道亡魂!”
金堡主粗壮的手臂之上青筋暴起,肌肉虬结,狠狠拧转刀身,就要将清明的手指搅成碎渣。
清明松开手指,后退了一步,似乎是在躲避这强悍一刀。
晚了!
金堡主眼底闪过凶芒,握着长刀狠狠劈下。
然而就在此时,清明身形却是一晃,陡然消失在了原地。
?
金堡主只觉得眼前一花,眼中便失去了鬼面青年的踪迹。
“尸骨累累么?那就算你不是‘血手毒医’,死得也不冤了。”
轻轻的低吟声钻入耳朵,金堡主惊骇得发现,这消失的青年人居然已经撞入自己怀中,一只手如同情人一般抚摸自己胸膛,另一只手握拳收在腰间。
只见那收在腰间的拳头如同炮弹一般猛然射出。
金堡主只觉得胸口一痛,旋即浑身气力便是从四肢百骸抽离。
漫天血雨落下。
噔噔噔。
接连后退几步,金堡主看着胸口的大洞,满脸不敢置信。
“这,这,不可能。。。。。。”
遗言还没说完,金堡主魁梧的身体便是轰然倒下,彻底失去了声息。
清明一个闪身出现在流沙面前,轻声道:“大哥,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