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忱睁大了眼睛,胸膛如同鼓风箱一般剧烈起伏,一字一顿道。
“当初在龙虎关,有人告诉我,拳头大从来不是这世间唯一的道理。”
“而我们生在皇室,更不能作此想。”
“我这样做不对,先生如此教,更不对!”
中年儒生被魏忱一番怒吼,顿时愣在了原地,良久才是摇头失笑道:“居然都已经敢指责我的不是了?”
“当年的那个幼童,终于长大了。”
说着,中年儒生便是让开了一条道:“既然你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我不拦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但你要知道,你的身份地位,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有许多事情能做,也有许多事情不能做。”
“若是你非做不可,那就得承担起做这些事情的后果。”
魏忱没有丝毫犹豫往前走去,在与中年儒生擦肩而过的时候,轻声道:“生为皇子确实有许多能做,许多不能做,但心中有中意之人,勇敢表达倾慕之意。”
“论古通今,没有人说一个错字。”
魏忱大步离去,那名侍从还想追上去,却被中年儒生拦住。
“随他去吧。”
侍从焦急道:“可是。。。。。。”
中年儒生捋着自己的胡子,笑呵呵道:“少年心气,天翻地覆慷而慨,不要说是我了,就是陛下来了,也没用。”
“行了行了,回去吧,让府里的人口风严点,闹不出什么大事。”
清明隐藏在暗处看着这一切,不得不说,这个差点害的龙虎关全军覆没的纨绔皇子经过那一场战事之后也有了许多的改变。
悄悄跟在魏忱后面跟了一路,最后在皇子府一个偏僻的小院子停了下来。
咚咚咚,敲响院门之后,一个侍女打开了房门。
见到侍女的一刻,暗处的清明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这侍女不是别人,正是刚入烽都之时在那面汤上碰到的居文君侍女。
这侍女既然在院子里,那这院子的主人。。。。。。。
“小姐!六皇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