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踉跄的朝着洞口退,生怕晚了一步,便被那焚道金火吞噬。
直到二人身影消失在眼帘,荒古才收回目光,金火渐渐收敛:“抓了人族,菩提必乱。”
道女眸中闪过一丝幽光:“鸿钧还未炼化,需得尽快逼菩提现身,了结此事。”
“待鸿钧成为傀儡,可令他前去偷袭菩提,给我等制造可乘之机。”
“只要菩提彻底陨落,整个洪荒还有谁是我等对手?”
“就算域外那群人或许也……”
山洞内,金火再度暴涨,将二人身影笼罩,煞气与混沌气交织,愈发诡异难测。
洞外,陆压与冥河带着金火令牌,朝着新界人族聚集之地疾驰而去。
新界混沌漫天,陆压与冥河踏风疾驰,金火令牌在掌心灼灼发烫,身后山洞远远看去如同一道黑点。
二人脸上惊惧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狂喜。
“菩提那老秃驴,这次必死无疑!”冥河忍不住笑出声,血河气息在周身微荡,眼中闪烁着阴森的光晕。
“等抓了那些人族,再配合道女大人的谋划,定能将他挫骨扬灰。”
陆压嘴角也勾起一抹阴鸷的笑,指尖摩挲着斩仙飞刀的刀柄,语气带着报复的快意。
“何止是他,鸿钧那老东西被荒古囚禁,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
冥河瞥了他一眼,似是随口问道:“陆压兄,鸿钧可是你同门师兄,你真就忍心看着他受苦?万一被荒古炼化,连神魂都留不下……”
“受苦?”陆压愤怒转头,眼中怨毒之色毕露,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他死有余辜!”
他攥紧拳头,过往的屈辱如潮水一样涌上心头。
“我与他无冤无仇,他却偏帮菩提,我不过是争些机缘,便被他们联手收拾,差点身死道消!”
“鸿钧呢?他身为师兄,不仅不维护我,反而帮着菩提指责我顽劣。”陆压冷笑,眼底满是冰冷。
“这样的师兄,这样的天道圣人,死了才好,他若真遭了毒手,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会心疼?”
冥河闻言,脸上露出了然的笑容,连忙附和:“陆压兄说得是,那些所谓的圣人,向来只许自己高高在上,哪管我们这些人的死活。”
他舔了舔嘴唇,血河气息愈发浓郁:“菩提护短,鸿钧偏心,如今他们落得这般下场,都是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