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要什么?”
他那双阴鸷的瞳孔里折射着既疯狂又浓烈的情绪。
宫紫商似乎终于提起了一丝兴趣,嘴角噙着玩味的笑意,略偏了偏头,吐出两个让宫流商有些抓狂的字:
“你猜?”
“你怎么敢想的?!”
宫流商眼球几乎要凸出来。
他原以为宫紫商是逼不得已才参加三域试炼,可听着那些嘲讽他愚蠢的话,宫流商心中隐隐有了些猜测,他不想承认,他低估了这个女儿。
她很聪明,也很有野心。
“你得不到的,不代表我得不到,父亲,与那个位子失之交臂躺在床上等死的滋味不好受吧。”
“你连宫鸿羽那样愚蠢自私虚伪的家伙都赢不了,让我说你什么好?”
宫紫商一脸恨铁不成钢。
“我没有输给他,是无锋!”
宫紫商眼神古怪,“我说你愚蠢你还不信,你居然到现在还以为你受伤是巧合吗?”
“羽宫可是负责宫门守备,怎么就那么巧羽宫毫发无损,怎么就那么巧让宫鸿羽成了执刃,你竟然一点也没怀疑过?”
“你人是瘫痪了,脑子难不成也瘫痪了?”
宫流商顿时像被人钳制住了脖子,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他怎么会承认自己的无能呢?于是他开始了谩骂。
“我当初就不该让你生下来,你一出生我就该掐死你。”
这样的话术属实一点伤害都没有,只看今朝谁占据上风就知道了。
她本就不受拘束,宫流商不过一个过客,她做这些也不过是为了让宫紫商更满意而已,让她看看渣爹该怎么收拾。
让他后悔算什么,就该夺走他最在意的一切,爱?可笑,失去权力的宫流商也只是一条只知道狺狺狂吠的疯狗。
宫紫商施施然的起身,“来人。”
“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