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他张家很快便要被打落尘埃,他怎能忍得下去?
如此还不如他趁着手里军权大握,索性起兵造反。
如今宫里只有一个小皇帝,加上他出入宫闱尤为自由……不如一鼓作气拿下这天下。
张德林是什么性子,没人比刘复更清楚,因此,从张家出来后,他便派了人紧紧盯住了张德林。
张德林这边飞鸽传书,那边鸽子就被皇城司的人打了下来。
当刘复看到那密信,他便勾起嘴角,看来拿下张德林的日子来了。
他索性叫大师兄带了几个人潜入军中做好了准备。
只要一有张德林被下狱的消息,军中但凡哗变,大师兄几人便立刻会把张德林的亲信尽数拿下,迅速掌控兵权。
等一切都准备好。刘复穿好了勾当皇城司的官袍,带着亲事官踏出皇城司。
站在大门口,他转头看向若罂,勾着嘴角笑道,“准备好了吗?夫人。”
若罂点点头,“自然准备好了,今日拿下张德林,便除了心头大患。走吧,咱们去会会这位兵马大元帅。”
夜里皇城司办案,如一道道鬼影飘向了张府。当张德林府上火光四起时,他从梦中惊坐起。
他看着映在窗纸上的火光,厉声喝道,“来人,外边怎么了?”
管家咣当一声把门推开。连滚带爬的跑了进来,“大人,不好了不好了,皇城司的人来了,他们说要拿您。”
张德林迅速翻身下床,他拿了衣服,一边穿一边往外走,“夫人和孩子如何?”
管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人,来不及了,皇城司的人已经闯入内院,想必此时人都已经被抓了。”
张德林顿时愣在那里,他转过头,呆呆的看着管家,“什么?他们动作竟这样快?”
张德林一咬牙,他从一边刀架上刷的一声抽出佩刀,大步便往外走。
可刚走出房门,他便愣在那里,院子里如今已被皇城司的人尽数围住,而院子正当中的太师椅上,大刀阔马的坐着的那人正是刘复。
刘复见他出来,便歪了歪头,笑着说道,“张大人,别来无恙啊。”
张德林咬牙切齿,提刀指着刘复,“刘复,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擅闯我的府邸,还要拿我,你有什么资格?”
刘复哈哈大笑,将那封密信展开,“张大人,您瞧瞧,这怎么能说是误会呢?
难不成这密信不是从你张府的鸽子身上拿出来的?要集结军队冲入皇城,拿了小皇帝和太后。
您这是要谋反。
张大人,正因为你我二人有之前的情分在,我才给你说了个明白,如若不然,我皇城司拿人何须向人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