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些资料不够,还有一些证据我必须得找到,当年我爸爸伪造的那些签过字的文件,我都要拿到才行。
莱蒙的工程一定要做完,就算筑翎真的要清算重组,至少我要让筑翎的员工拿到这一笔钱。
还有当年那些受害者家属,我需要找到他们,重新对他们做出赔偿。
我知道,也许他们不需要,金钱的赔偿换不回人命,可至少这是我的责任,我不能逃避。”
直到这时,裴轸才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胡羞,“胡羞,你愿意帮我吗?”
胡羞心里十分慌张,面前的裴轸可以说是她家的仇人。
胡羞一面清楚,当年的事和裴轸没有关系,可她一面又知道,裴家经营筑翎这么多年,他现在又是筑翎的总经理,他是既得利益者。
可胡羞看着裴轸虽然这样痛苦,可他最终却做下决定,将当年的真相揭开,保护筑翎的员工,极力的对当年的事负责。
胡羞的心又软了。
她深吸一口气,紧紧握着自己的手,“裴总,我能怎么帮你?”
裴轸叹了口气,拔下电脑上的内存卡,正式的放在胡羞手里,“这个你收着,还有这些资料,你都收着。
不能放在我自己手里,我怕我自己会反悔,舍不得现在的生活。
胡羞,我不用你做什么,我只要你在背后盯着我,在我想要反悔的时候,你能坚定的告诉我,你希望我能去走正确的路。”
胡羞看着裴轸,目光闪动,“裴总,我,我没有那么重要。”
裴轸却紧紧握住他的手,说道,“不,胡羞你不懂,对我来说你很重要,也只有你……只有你。”
说罢,裴轸好似像逃避似的避开她的目光,他慌乱的站起身,把地上的资料一页一页的捡起来整理好,郑重的交到了胡羞手里。
“帮我保护好他们,从现在开始,无论我再找到什么证据,我依然会交到你手里。等莱蒙的项目结束,我就去警察局。”
进忠的电话铃响起,他迷迷糊糊的把电话拿起来,见是裴轸来电,他便眯了眯眼睛,转头看向若罂。
见她还在睡,进忠先把电话按了静音,随后拿了浴袍披上下了床。
他走到了屋外,又轻轻把门关上,这才将电话接通。
“什么事?”
“我把你给我的资料都交给胡羞了,帮我个忙吧,进忠,再帮我找找相关的证据,越全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