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是我这些年沉浸在伤痛之中,竟将皇后的责任抛之脑后,我确是失职,傅恒骂的对。”
若罂马上说道,“他哪骂的对啊,姐姐,二阿哥没了,你伤心难过。但凡是个做母亲的都会这样的。
他凭什么来苛责你呢?再说,你现在已经慢慢的从悲痛中走出来了。
你是这世上最好的皇后,没人能这么说你,刚才堂哥给你那折子,他说很重要,要不您看看?”
皇后转头看向旁边的折子,叹了口气,伸手按在了上面。
若罂笑道,“这折子明黄色的,一看就很重要,堂姐,你看折子。我去内务府,这就去把红螺的名字报上去。”
皇后点点头,说道,“你去把红螺叫来,耽误了她一年?总归是我的失职,我要赏她一副嫁妆,叫她风风光光的嫁出去。”
皇上看着乌眼青的傅恒,微微蹙眉,“这是你和皇后养在长春宫的那个小堂妹打的?”
傅恒咬着牙点了点头,皇上啧了一声,把头撇过去,没眼看。“她这么凶吗?身为宫女,竟敢打御前侍卫,这分明是以下犯上。”
傅恒连忙拱手说道,“回皇上,表妹她自小家中自在惯了,是臣的大伯和大伯娘膝下唯一的女儿儿,十分娇宠。
而且她从小就天生神力,这已经很轻了,她若不收着力气,怕是能把臣打死。皇上,您千万别跟她计较,臣没事儿的。”
皇上倒吸一口冷气,“天生神力?能把你打死?你不是在跟朕开玩笑吧?”
傅恒摇头,“没有皇上,臣这小宝妹,两三岁的时候就能把磨盘拿起来扔出去。
她那力气,大伯和大伯母确实是不敢把她随意嫁出去,若是嫁到谁家,未婚夫婿敢惹她,她真能下死手。
这也是没法子,才求了姐姐把她送进宫来。”
皇上摸了摸光溜溜的脑门儿,感叹道,“把这样的女子送进宫来是想干什么?难不成日后我若和皇后起了龃龉,她还能对朕动手不成?”
傅恒连忙摇头,“不,表妹绝对不敢,皇上放心,她平时还是很乖巧的。”
皇上指了指他的眼睛,“就这么乖巧?这打人不打脸,他都把你打成乌眼青了。”
傅恒自伸手摸了摸眼眼眶,讪笑说道,“臣方才情急,劝慰姐姐时确实激进了些,表妹生气也是理所应当,是臣该的。”
皇上叹了口气,甩了甩手,“行,你也是活该,下去歇着吧,脸被打成这样,给你几天休沐,等什么时候好了再来上值。”
傅恒拱手退了出去,站在养心殿门口,他又轻轻摸了摸眼眶,又疼的抽了一口气。
进忠站在旁边儿看着傅恒的眼睛,忍不住跟着龇牙咧嘴,他媳妇这手是真黑呀。
他眼睛一转立刻走了过去,“傅恒大人,奴才那儿有药,要不要给您拿来点儿?
您知道,奴才们平日里伺候主子时常受伤,伤药都是常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