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夏王怎么可能会要一个被毁容的女人,可好在她武功高强,西夏王不敢废了她,只能给她一个宫殿好好的养着她。
如今的李秋水鲜少在西夏露面,她大部分时间都在缥缈峰附近,致力于寻找天山童姥,俩人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干一仗。
胜负参半,谁也杀不死谁。
进忠和若罂回头看无崖子,若罂笑的猥琐,“爷爷,惊喜吗?奶奶的脸我能治,好在她嫁人也是名义上的。这一点在某些层面上你还要感谢天山童姥。
不过,现在的问题是你要和奶奶再续前缘吗?”
此时,无崖子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想法。若说自己的爱人琵琶别抱,那肯定是不高兴的。
可另一方面,当年也是他不让苏星河去找李秋水告诉她自己的消息。
李秋水再嫁也是符合他希望李秋水幸福的愿望,只是结果不尽如人意。
若说再续前缘,无崖子确实也没有那么强烈的期待的感觉。
就好像恍如隔世,再看他人的故事,与自己毫无相关一样。
因此在无崖子忧郁的看了好半天万里无云的碧空之后,悠悠叹道,“若是有幸见了师妹再说吧。”
这算什么,各自安好?
若罂表情一言难尽,可她想想这段日子无崖子十分随遇而安,颇有一种生死看淡与世无争的感觉,若罂就觉得这样不行。
她自己就是这性子,自己不努力就只能啃老,不然就得让所有人啃她老公了,她心疼,不行。
卷不了自己就卷爷爷,“爷爷!”
无崖子回头就对上了若罂一双眼泪汪汪的大眼睛,“哎呦,大孙女,你这是怎么了?”
若罂眼睛里含着一泡泪,小嘴一瘪,哭唧唧说道,“爷爷,我怕!”
进忠……!!?!!?!!??
听见若罂用小奶音说说“爷爷我怕”这四个字儿,无崖子哪有还哪里还有心思去emo?
他连忙走回到若罂身边拍了拍她的脑袋,“哎哟,怕什么呀,咱们都要回家了。”
若罂瘪着嘴摇摇头,“爷爷,我刚才听那些人说天山童姥把灵鹫宫占了。
还把什么洞主岛主的都给下了生死符,逼着他们俯首称臣,就像个暴君一样?
咱们回去之后会不会碰到她跟咱们抢灵鹫宫啊?而且咱们没钱,就算把灵鹫宫抢回来,以后要怎么生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