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斯卡猛地回神,吊坠从指间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赶紧弯腰捡起,手心的汗把吊坠浸湿,声音发颤却带着一丝坚定:“我知道。。。要是真的让他炸了实验室,那整个部落就全完了!”
“嗯!但这还没结束!”扎兰的眼神里满是复杂,有惋惜,有无奈,还有一丝坚定,“希克斯死了,可你的两个兄弟拉斐尔和扎克利还带着兵在外面,要是他们回来,发现你杀了父亲,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对你?”
“我。。。我知道了。”帕斯卡的声音有些发颤,却比之前坚定了些。
他抬起头,看着扎兰的眼睛,眼神里满是恐惧,却也多了几分决心,“我会配合你们,不管是准备防御,还是跟他们谈判,我都听你的。我不想死,更不想让部落落在他们手里。”
扎兰点了点头,眼神里露出一丝欣慰,他拍了拍帕斯卡的肩膀,动作很轻,像是在安慰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别怕,我们会帮你。只要我们准备充分,拉斐尔和扎克利就不是我们的对手。”
说完,他就转头看向了众人,声音也变得严肃了起来,“巴里,你留在这里收拾残局,把受伤的人都送到控制室去,并仔细检查每个角落。还有,把所有实验的相关资料和药剂样本都封存起来,绝对不能泄露;最后,再排查一下所有角落,确保没有遗漏的变异体,发现后立刻处理!”
“是!”巴里立刻应道,他肩上的伤口还在渗血,却还是扛起步枪,眼神警惕地扫过四周,不敢有丝毫大意。
扎兰又看向秦天时:“秦天时,你回控制室,跟那些伤员一起守着,做好随时撤退的准备!要是拉斐尔的人提前回来,立刻用通讯器通知我们。”
“明白!”秦天时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希克斯的尸体,眼神里满是复杂,最后还是转身往控制室走去,脚步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安排好这些,扎兰才带着晏盈、提比略、里奈、加奈以及一些核心的同伴,和帕斯卡一起往巨塔的入口走去。
实验室到巨塔入口的距离不算远,可一路上却布满了战斗的痕迹。
地上散落着弹壳和武器残骸,有的地方还留着血迹,已经开始凝固。
墙面上被子弹打得千疮百孔,有的还在冒着黑烟,显然是刚被火球烧过。
里奈走在最前面,掌心的火焰已经减弱了不少,变成了淡淡的橙红色。
她时不时地停下来,检查地上的伤员,要是还有呼吸,就立刻让路过的同伴把他们送往了控制室。
加奈走在里奈身边,头发扎成了一个马尾,额前的碎发,却又被汗水粘在了脸颊上。
提比略走在中间,他的手里还拿着那把匕首,刀刃上的血迹已经被他擦干净,恢复了原本的寒光。
他时不时地看向晏盈,眼神里满是惊讶和敬佩。
刚才晏盈突袭希克斯的动作,快得让他都有些看不清。
尤其是她扣住希克斯手腕的力度,还有对时机的把握,都比他强太多。
晏盈走在帕斯卡身边,她的手里已经收起了大剑,衣服上的血迹也已经开始凝固,变成了深褐色。
她时不时地看向帕斯卡,却注意到他一直紧紧攥着那块吊坠,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神里满是不安。
她知道帕斯卡现在心里很痛苦,失去父亲的愧疚和对未来的恐惧,像两座大山压在他的身上。
帕斯卡一路上都沉默着,偶尔却又回头看向身后的通道。
走了大约一刻钟后,他们终于到达了巨塔的入口。
但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巨塔门口的景象却比实验室还要混乱。
上百名研究者被守卫驱赶到角落,他们的头发凌乱,脸上满是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