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着身边剩余的机动队士兵高声下令,声音洪亮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所有人跟我驰援东侧!守住城头每一寸土地,一个敌军都不能放进来!”
话音未落,她已率先冲了出去,脚步在沾满血污与积雪的城头疾驰,脚下的血冰发出“嘎吱”的脆响,仿佛随时都会碎裂。
一名刚翻上城头、还未站稳脚跟的敌军见她冲来,立刻举刀便砍,刀刃带着呼啸的风声劈向她的头顶。
安雅侧身灵巧躲过,手中短刀寒光一闪,精准无比地刺穿了敌军的喉咙。
“噗嗤”一声,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喷溅在她的脸上,带着浓重的铁锈味。
她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仿佛早已习惯了这样的血腥。
安雅丝毫没有停顿,反手用衣袖抹掉脸上的血污,转身又迎向另一名正攀爬上来的敌军。
她脚下微微发力,身体跃起,刀刃横扫而出,精准砍中敌军的膝盖。
“咔嚓”一声,敌军的膝盖应声断裂,他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失去平衡,从城头滚下,砸在下方正在攀爬的同伴身上。
两人一同摔落在地,瞬间就都没了声息。
其余的士兵紧随其后,与鲁伊斯的部队迅速汇合,形成一道坚固的防线。
他们凭借城头的地形优势,用长刀劈砍、用枪杆戳刺,甚至抓起身边的石块狠狠砸向敌军。
每一寸阵地的争夺都伴随着鲜血与惨叫,每一个士兵都在拼尽全力守护着身后的家园。
但东侧的危机尚未完全解除,城门处的险情却已同步升级,压力陡增。
赫伯特站在敌军阵前,骑着一匹浑身浴血的黑色战马。
战马的鬃毛上沾满了暗红的血污与白色的雪沫,鼻孔里不断喷出白色的雾气。
他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对着士兵们疯狂嘶吼,声音里充满了蛊惑与煽动:“全力撞击城门!不惜一切代价,都要给我砸开!城破之后,里面的财物、女人,就全都是你们的!给我冲啊!”
巨大的攻城锤,被数十名精壮的士兵合力推着,锤头包裹着坚硬的铁皮,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北城厚重的木门上。
“哐当——哐当——”的巨响震得大地微微颤抖,也震得每一位守军的心脏发颤,仿佛要跳出胸腔。
城门上的木栓已开始松动,缝隙越来越大,甚至能从缝隙中看到门外敌军狰狞的面孔和闪烁着寒光的刀光。
莫恩双眼赤红,布满血丝,脸上沾满了干涸的血污与灰尘,根本分不清哪里是血哪里是土。
他一边嘶吼着指挥士兵倾倒热油,一边亲自扛起一根碗口粗的圆木顶在门后。
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他的也声音因过度用力而沙哑破碎,却依旧带着决绝:“都给我顶住!城门一旦被破,北城就完了!我们的父母妻儿都会落入敌军手中,遭到蹂躏!谁都不能后退半步,死也要死在城门后!”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士兵们纷纷效仿莫恩,用肩膀、后背甚至身体死死抵住城门,形成一道人墙。
有的人肩膀被圆木压得变形,骨头发出“咯吱”的声响,仿佛下一秒就会断裂,却依旧咬着牙不肯松手。
有的人嘴里还低声念叨着家人的名字,用对家人的思念支撑着自己最后的力气。
滚烫的热油一桶接一桶地从城头倾泻而下,“滋滋”的声响不断响起,伴随着敌军凄厉的惨叫,城门外瞬间变成一片火海。
被热油烫伤的士兵在火中痛苦翻滚,皮肤瞬间焦黑脱落,撕心裂肺的哀嚎声穿透漫天风雪,传到城头每一个人的耳中,场面更是惨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