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一连串的爆炸此起彼伏,烟尘滚滚,扎克利的先头部队瞬间被火光吞没。
坦克的履带陷入壕沟,动弹不得,士兵们被爆炸的冲击波掀飞,惨叫声不绝于耳。
尉迟光雄则手持短斧,在火炮阵地间来回巡视,“都稳住!按节奏装填!不准乱!”
在两人的指挥下,长城上的火力始终保持着密集且精准的节奏,硬生生将扎克利的精锐部队,死死阻挡在了三里之外。
西城外侧的长城之下,炮火的轰鸣与风雪的呼啸交织成一曲震耳欲聋的惨烈交响。
铅灰色的天空下,鹅毛大雪漫天飘落,将战场的血腥气稍稍掩盖,却压不住弥漫在空气中的肃杀。
秦沐风麾下的守军依托二十米高的长城天险,牢牢占据着地利优势。
城墙上的二十门火炮早已调整到最佳射击角度,每一次炮击都精准地落在扎克利的部队阵列中。
那些先前在平原上不可一世的坦克钢铁巨兽,此刻已然没了往日的威风。
半数都深陷在了,秦沐风提前让人挖掘的壕沟中。
厚重的履带被壕沟内的尖刺彻底扎穿,断裂的履带板散落一旁,炮口低垂着如同蛰伏的困兽。
其余侥幸未陷坑的坦克,也只能在远处徒劳地喷射炮火。
炮弹大多落在城墙前方的空地上,炸开一个个积雪飞溅的土坑,却根本无法对城墙造成实质性威胁。
黑色披风的边角,在风雪中疯狂翻飞。
扎克利站在后方地势稍高的指挥台上,凛冽的寒风如同刀子般刮过了脸颊。
他脸上的神情早已没了出征时的笃定与傲慢,取而代之的是掩饰不住的烦躁与怒火。
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战场,瞳孔中映着炮火的火光。
他亲眼目睹麾下士兵一波又一波地发起冲锋,却在长城守军密集的火力网下纷纷倒下。
登城部队扛着云梯刚靠近城墙百米范围,就被城墙上倾泻而下的箭雨和滚石逼退。
不少士兵连云梯都没来得及架起,就已倒在血泊中,连城墙的边缘都没能碰到分毫。
“废物!都是废物!”扎克利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猛地一拳砸在高台的实木栏杆上。
“咔嚓”一声,坚实的木栏竟被他砸出一道裂痕。
他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底的戾气几乎要冲破眼眶,“这么多人,连一道城墙都攻不下来,养你们有什么用!”
身旁的卫兵们吓得大气不敢出,纷纷低下头,生怕触怒这位凶神。
站在一旁的亲信见扎克利怒火中烧,知道此刻不能硬顶,赶忙上前躬身劝道:“酋长息怒!长城防线太过坚固,二十米高的城墙本就易守难攻,再加上他们布置了二十门火炮,我们再这么硬冲下去,只会伤亡惨重,得不偿失啊!”
他顿了顿,见扎克利的怒气稍稍平复,才继续说道:“属下有一计,不如先让前线的登城部队退回安全距离,避开敌军的火力覆盖,然后将我们所有的重型火炮集中起来,瞄准城墙中段的同一位置猛烈轰击。单点突破的威力远胜于分散攻击,或许能在城墙上轰出一个缺口,到时候我们的部队就能趁机冲进去了!”
扎克利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压下心中的怒火,他知道亲信的话不无道理,继续蛮攻只会徒增伤亡,根本无法攻破防线。
当下他咬牙攥紧拳头,沉声下令道:“就按你说的办!立刻传令,让登城部队全部撤退!所有火炮调整角度,全部对准城墙中段,给我往死里轰!我倒要看看,这破墙到底有多坚固!”
命令通过旗语和传令兵快速传达下去,前线正在冲锋的士兵如蒙大赦,再也不敢停留。
他们拖着武器快速向后方撤退,不少士兵还因为慌乱,差点摔倒在了积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