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暂住证有着千般解释,这就跟他前世的调休制度一样,可是那该骂的还不是照样要被骂。
而且他也没说错,自己至多就是给了慧盾一点启发。
“好了,咱不说这些事了,现在时间都很晚了,咱们还是先找一个落脚点吧。”
“还能去哪,难道还真的去你的二大爷家啊,我看我们还是去那人说的什么单身宿舍吧。”
雪女撇撇嘴道。
“二大爷不一定是,可是去处我还真的有,你们就都跟上吧。”
随即陈诚带着他们几人,按着自己记忆里的路线在城内绕了起来。
因为城市几乎是被翻新重建了,所以这一下子陈诚还找不准当年的位置了。
不过好在身边还有舍离在,最后还是舍离依靠影魔一次影遁的距离,最后定位到了位置。
看着面前这座小二层洋楼院子,陈诚敲响了院门。
“谁啊,要拿药明天再来。”
听到熟悉的声音,陈诚这才笑着回答道:
“是我啊,我那瓶药可是早吃完了,这不来找大师借药来了吗。”
而里面的人听到陈诚的声音后,就听到屋里一阵叮铃哐啷,而后院子大门被人打开了。
等尼摩看到来人的样貌后,那已经成熟的脸上不禁也是兴奋的涨红。
而这个时费里昂就披着一件外套打开门前的电灯走了出来。
见到陈诚后,他这一下好悬被给他吓背过气去。
尼摩探头向外面打量了一圈,这才将院门锁上,而后看到自己师傅被吓的喘不上气,立马上前扶住他。
费里昂摆了摆手,而后来到陈诚面前便是作势就要下跪行礼参拜。
“这个就算了吧,要参拜还是我该参拜你才是,当年如果不是有你的救治,那可能就没有今天的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