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克斯家。
安多米达·唐克斯知道女儿战死的消息,几乎站不住。
唐克斯扶住妻子,撑着她站立。
“他呢?”安多米达·唐克斯突然开口,“他怎么没来?”
他?
赫敏和纳威对视,谁?
“哈利在学校照顾同学,他……”纳威解释,却被打断。
“我是说他!”安多米达·唐克斯情绪激动,眼白漫上红血丝,“那个懦弱的男人连死讯都不敢向我告知吗?”
她看着面前年轻的两张面孔,几乎是吼出来的,“莱姆斯·卢平那个男人,为什么不来!”
赫敏猜对了,她说明缘由,“卢平教授送重伤的学生去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了,您知道的,霍格沃茨不能幻影移形。要从校门口才能离开,伤者昏迷幻影移形就更危险。他……”
不等赫敏解释什么,安多米达·唐克斯大吼,“都是借口!那么多教授,只有他能做这件事吗?”
安多米达·唐克斯一直是有主见的,她也有布莱克家族的固执。不然也不会宁可被布莱克家族除名,也要嫁给唐克斯。
岁月让她增加了人生阅历,却不曾磨平她的棱角。
看她情绪不稳定,纳威往前一步护在赫敏面前。
“我恨他!”安多米达·唐克斯恶狠狠地咒骂,像极了布莱克家族墙壁上的那幅画,“我的女儿非要嫁给一个狼人,现在还失去了生命!”
她抬手握住纳威的小臂,指甲透过衣服抠在纳威的肉里。
“抱歉!我的夫人太激动了!”唐克斯眼睛通红,握住妻子的手,“不要伤害这个孩子,尼法朵拉会不喜欢的。”
安多米达·唐克斯的眼泪从眼眶大颗滚落,无力地松开手。
“我们早就知道的,”唐克斯失去女儿,现在安慰妻子,“那孩子想当傲罗,傲罗本就是魔法部牺牲率最高的职业……”
“我们走吧,下一家。”赫敏压低声音,示意纳威跟自己离开。
离开唐克斯的家,沉重的氛围才淡了一些。
“你胳膊怎么样?”赫敏看到纳威刚刚皱眉的表情,应该很痛。
纳威的疼痛阈值比较高。
毕竟室友天天没事魔咒爆炸,他自己也实验爆炸。炸伤是常态,他习惯了。
“没有很痛!”纳威老老实实解释,表情凝重,“只是看到唐克斯夫人那样,很难受。”
他想到祖母了,心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