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他们写的对联多,一开始大家都能写出几个对联,
哪怕直白一些,也还算工整喜庆,但到了后面,就是他们三叔三伯也开始提着笔要沉吟老半天。
最后还得是靠他们家呦呦,那小嘴叭叭的,对联一个接一个,还各个不重样。
到了后面,就是沈知秋坐着喝茶嗑瓜子,沈呦呦小嘴叭叭念对联,
哥哥姐姐,小姑姑们,就连上了学堂的小娃子们,也提着笔不停的写出她念的对联。
第一次让沈呦呦觉得:“记忆太好,有时候真不见得是一件好事儿。”
这半日过去,差点把她嗓子给念哑了,过大年的,这是遭了啥罪?
傍晚,等一个个桌子在院里子支起的塑料棚子里摆满,
三十桌,每桌十个菜:四喜丸子,红烧鱼,小鸡炖蘑菇,酸菜炖血肠,红烧肘子,糖醋排骨,炸丸子,炸小鱼,猪皮冻,拔丝红薯。
取十全十美之意。
一屉屉豆包,一屉屉枣花馍,一屉屉年糕,还冒着热气,也被端上了桌。
这次过年不用顾忌这别人吃没吃饱,也不用寻思吃完这顿还有没有下顿,
更是没有一个人心疼这要吃多少粮食,
他们唯一要做的是,痛痛快快,敞开肚皮,乐意吃啥吃啥。
随着一句:“开饭啦!”
九族众人都重新梳洗好,换上了新衣衫,新鞋,纷纷落座。
以沈元宝带头的小娃子们,别提多乐呵了,吃完大鱼大肉,还有很多糖果小零嘴等着他们。
是不同以往的,还要一个娃子分两块糖的那种,
这次他们只要小肚子能放得开,吃完记得刷牙,大人们就不会管他们。
这日子过的,也太有滋有味啦。
对于九族的姑娘们来讲,今儿也和以往不同,开心极了,浑身上下有种说不出的松快。
不像在老家那阵,要帮奶奶老娘在家里做饭。
也不像落户以后,她们日日忙着做工,就连梦里睡觉,梦见的都是自己要做的簪子图样儿。
虽然也有写对联,做一些小零嘴,但那跟玩一样,没什么区别,
家里大人也不拦着,更不会指着你鼻子说:“多大人了,整日就知道出去疯,也不怕被人讲究。”
反而是鼓励她们,玩一玩,歇一歇,没成家前,能松快几日是几日。
甚至几个泼辣的奶奶还宽慰:“你管别人怎么看干啥,别人是谁啊?你们又是谁?
你们能和别人家的姑娘一样吗?你们名下有自己的耕田,
手里有簪花作坊的分红,月月更是能挣小二十两银钱,
别人能念叨啥?
别说咱家教养还不错,就是那刁蛮任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