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滚!
没我的命令,不准再来烦我!”
“是!是!”
刘爷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在关上门的那一刹那,他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瞥了一眼办公室的角落。
那里有一个巨大的、用来装饰的金属花瓶。
刚才他“不小心”撞了一下,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金属片,已经悄无声息地滑入了花瓶底部的阴影里。
刘爷没有立刻离开。
他躲在走廊的拐角,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心脏跳得快要炸开。
他知道,好戏要开场了。
办公室的门被从里面反锁。
马经理快步走到通讯器前,按下接通键。
一道全息投影亮起,一个面容枯槁的老者出现在半空中。
“父亲。”
马经理的态度,恭敬得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老者的声音沙哑干涩,不带一丝感情。
“都……都安排好了。”
马经理额头见汗,
“最后一批‘货物’后天就能运到。
仓库里的核心资产也已经打包完毕,随时可以转移。”
“很好。”
老者点了点头,
“政府那边的动作比我们预想的要快。
巡逻队下个星期就会进驻。
我们必须在这之前,把这里‘清理’干净。”
“清理”两个字,他说得格外重。
马经理的脸色有些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