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那么大声干什么?”
对面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啐了一口,
“不打?难道在这耗着等死?
联合政府的赏金是好拿的?
等他们的正规军一来,我们他妈连口汤都喝不上!”
“打不过,等不起,操!”
暴躁、贪婪和无能狂怒,在帐篷里发酵。
坐在主位的狂斧,额角青筋暴起。
他猛地一拳擂在桌上。
“砰!”
一声巨响,压下了所有嘈杂。
“都他妈给老子闭嘴!”
狂斧的视线扫过全场,每一个接触到他目光的头目,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吵,能吵出一枚金币来吗?”
帐篷里死寂一片。
狂斧的目光重新落回沙盘,那片代表“万坑之地”的区域,被一个血红的叉彻底贯穿。
“那几个娘们儿,现在就是躲在壳里的刺猬。”
他声音低沉,
“我们的人,死一个都肉疼。
但这块肥肉,谁不眼馋?”
压抑的气氛几乎凝成实质。
就在这时,狂斧的视线,像探照灯一样,精准地锁定了角落里的萨恩。
萨恩正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团,假装专心致志地研究鞋尖上的一块干泥。
“你,那个响尾蛇的。”
狂斧的声音不大,却让萨恩浑身一个激灵。
他立刻弹了起来,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
“狂斧老大,您叫我?”
“你们新来的,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