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当前的世界里,这东西的价值可比人民币硬多了。
保质期长,热量高,关键是能直接吃,不用开火。
“……把罐头放在门口。我看看。”
江林蹲下身,把三罐午餐肉推进了卷帘门下面的缝隙里。
罐头滚进去,发出轻微的声响。
过了大概一分钟,卷帘门的下沿传来金属碰撞声。
那根别在里面的撬棍被抽掉了。
卷帘门从里面缓缓拉了起来。
一个人影出现在门后。
门后站着的是一个三十岁出头的男人。
寸头,皮肤黝黑,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速干T恤,下身是迷彩工装裤,脚上一双高帮军靴。
体格壮实,胳膊上的肌肉线条很明显。
但他的状态并不好。
嘴唇干裂起皮,眼窝深陷,黑眼圈很重。
速干T恤的右侧袖子撕掉了一截,缠在左手的虎口上,渗出暗红色的血迹。
不是咬伤。
江林看了一眼那个伤口的形状——是划伤,边缘整齐,应该是被玻璃或者刀具之类的锐器割的。
被丧尸咬的伤口不长这样。
男人的右手握着一把登山镐。
那种冰镐改造的近战武器,镐尖上还有干涸的黑血。
他也在打量江林。
目光从江林脸上移到胸前的婴儿,又看了看他手里的金属管,最后扫了一眼身后的李浩淼。
评估。
这个人在评估威胁等级。
“进来说话,”
男人往后退了一步,但正面没有离开门口,右手的登山镐也没放下,
“别在外面杵着了,声音容易招那些东西。”
江林弯腰走了进去。
李浩淼紧跟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