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她这么难受,原来是发烧了。
她听话地张开嘴。
可药片太大了,她吞了一下没吞进去,还因为卡了一下喉咙呕了一下,药片直接吐了出来。
萧妄伸手接住药片。
施颜难受得咳了起来。
萧妄重新拿了一片药片,把药片掰成两半重新送到她嘴边。
施颜抗拒地躲闪,“我不吃了……吞不下,喉咙难受……”
萧妄:“我帮你掰开了,你再试试,如果还是吃不下就不吃了,我叫人来帮你打针。”
施颜想到打针要花好长时间,耽误她睡觉,她只想快点继续睡觉,便再次张嘴把药片含进嘴里。
吃完药,施颜又开始昏昏欲睡,没力气躺下去,靠在他怀里便闭上了眼睛。
萧妄扶着她躺下,刚想去洗个手,忽然听见她好像在说话。
但声音太小太含糊,他没听清。
“你说什么?”他重新转过身,俯下身凑近去听。
“我想吃糖……”
这次他终于听清了。
只是这大半夜的,他上哪去给她找糖吃去?
萧妄盯着她看了几秒,她现在看着并不清醒,似乎只是在呓语。
但潜意识里说出来的东西,往往是她最想要的。
萧妄站起身,走出房间,过了不到十分钟,他重新回到房间,拿了一颗糖放到她嘴边。
“你要的糖来了,张嘴。”
这是他让人去最近的商店买回来的,保镖一路狂奔,把糖交给他时连气都差点喘不上来了。
施颜闻到味道却往被子里缩了缩,“我要大白兔……”
萧妄睁眼说瞎话,“这就是大白兔,你发烧烧坏嗅觉了,闻错了而已。”
这里又不是华国,他上哪帮她买大白兔去?给她个大白眼还差不多。
只能骗骗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