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雷特试图激怒萧妄,让他给他一个痛快。
可萧妄无动于衷,极有耐心地把他的十根手指都固定到铁签上。
等全部串好后,索雷特已经痛得全身脱力,意识涣散。
萧妄让人给他扎了一针,他的意识马上变得清明,对疼痛的感知也愈发清晰。
萧妄又从席武手里拿过匕首,像划香肠一样在手指上改花刀,顺便把指甲这种杂质撬掉。
席武把烧红的烤架搬了过来。
索雷特猜到他们想干什么,惊恐地瞪大双眼,身体剧烈颤抖。
不……
他已经受够了,不想再遭受这种非人的折磨!
他狠下心,咬住舌头,试图咬舌自尽。
萧妄戏谑地说:“我还没对你的家人动手,如果你现在敢死,我立刻让人去把他们抓了,包括被你送去新西兰养老的母亲。”
索雷特瞳孔骤缩,牙齿怎么也咬不下去。
萧妄居然连他送出去的母亲都知道……
他对母亲感情深厚,无法看着她落到萧妄这个恶魔手里。
席武已经拿起铁签按到烤架上,炙烤的疼痛和焦香味同时袭来,索雷特痛苦到了极点,也恐惧到了极点。
这还只是一个开始,就已经让他感觉生不如死了,不知道后面还有什么等着他……
萧妄就是一个魔鬼!
不,他比魔鬼还要可怕!
这一刻,他终于后悔了。
后悔为了虚无缥缈的尊严与他为敌,后悔不自量力的想和他作对,更后悔刚才还嘲讽他……
可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烤肠”被烤得两面焦黑,索雷特已经痛到虚脱。
即便有药剂的加持,他的意识在剧烈疼痛和恐惧的冲击下还是变得涣散。
等席武把“烤肠”推到他嘴边时,他麻木地张开嘴,机械地啃咬,看着一根根白骨露出来。
“呕……”
生理本能的反应,让他呕了出来,却又被席武按着舔干净。
萧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点了一支烟,像欣赏一场精彩的戏剧似的,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的表演。
被白眼兔搞得不愉快的心情总算好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