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完了,她真得被迫偷渡出国了。
绝不能上船啊。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二位这样对我的朋友,是否有些粗暴?”
是冕簿的声音?
他怎么也在这里?
步眠惊讶抬头看去。
冕簿穿着黑色羊绒大衣戴着黑色皮手套,大衣衣摆被风吹得飞起,给人一种电影男主角出场的既视感。
步眠:“……”
妈的!
这冕簿也特么是个间谍啊!
冕簿看出了步眠的震惊,等她被拖上了船,来到她面前,抬手,冰冷的皮手套还未碰到她的脸颊,步眠就率先后退了一步。
冕簿依旧强势地帮她整理好了凌乱的头发:“我特意在船上给你烤了些羊肉串,也尝尝吗?”
步眠:“……你还真是给了我不小的惊喜啊。”
冕簿微微一笑:“你过誉了。”
锚被拉起,货轮发动了。
步眠急了,她想最后挣扎一下,却被冕簿单手压住肩膀:“你今晚一定很累了,我带你下去收拾一下吧。”
钱期看着这两人的互动笑了:“冕簿啊冕簿,没有想到你竟然好这口?”
冕簿看向钱期:“姑姑喜欢,自然忍不住多关心些。”
钱期:“我之前还担心你不答应,都想好把你埋哪了,结果你听到步眠也会被带去,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你是为了我们的组织,还是为了步眠?”
“二者皆有,你们不也知晓我对步眠的态度吗?”
冕簿轻飘飘地回道:“我的人已经准备好了干净的衣裙,先带步眠下去了。”
步眠被冕簿拉住手臂带走了。
她一句话没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