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冕簿直接动用关系,把他给调回京都,让他老老实实的给淮家当狗。
还有霍粒,也被冕簿一起送回京都,让她不得不全身心投入与霍罪地争权中,等步眠高考结束后,她本想直接绑了步眠带走,却发现她跟人间蒸发一样再也没有了消息。
四年,他们四年没有见到步眠了。
她的变化的确很大,越来越漂亮了,漂亮的让人移不开自己的目光。
“淮少是被美女吸引住了吗?”
其中一人开玩笑道:“也不怕霍粒小姐吃醋啊?”
在冕簿的一顿操作下,两个恨不得弄死对方的人被迫订婚了。
霍粒看了眼直盯盯看着步眠的淮安:“在外面还是注意点好。”
若不是为了弄死霍罪,她怎么可能和淮安合作。
淮安不甘地收回自己的目光。
步眠,你是一个大骗子。
他也想忘记她,她根本就不知道,他有对爱她。
不仅仅是幼时的情意。
从他再次见到她的第一眼开始,他就感觉自己死去的心脏再次跳动起来。
她的眼睛是他一生的梦。
如果不啊为了得到步眠,弄死冕簿,他怎么可能和自己情敌订婚。
他不咸不淡的看了眼刚刚那个说话的少爷。
那个少爷瞬间闭嘴。
步眠不知道在和冕簿说什么,笑得让他觉得刺眼。
霍粒靠近淮安:“看啊,步眠就是这样没有心,明明我们比冕簿更爱她,她却只会厌恶我们。只有冕簿知道,她这几年在干什么。”
淮安看向霍粒:“你想说什么。”
“为什么我们不能共享呢?”
霍粒笑吟吟的样子让淮安忍不住怒火中烧。
她把步眠当什么了!
“生气了?可你也不想一想,我们若不合作,步眠真的就是冕簿的了。你甘心吗?”
霍粒说完站了起来,朝步眠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