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奖励的下棋,也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
萧逸眼珠一转,很快就想出一个馊主意来。
“玉儿,你的水平也很高了。”萧逸一脸笑眯眯,犹如大灰狼望着小白兔,“不如,咱们加点有意思的彩头吧。”
彩头?
柳如玉显然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但也能明白是什么意思,登时一阵的纠结:“太子殿下,奴婢第一个月的月钱还没发呢,拿不出彩头啊。”
萧逸笑道:“孤王岂能跟你赌钱啊,咱们比脱衣服吧。”
“谁输了一局,就脱一件衣服,怎么样?”
刷一下,柳如玉登时就闹了一个大红脸。
这是白天啊,让她脱衣服,太…太羞人了吧。
柳如玉是鼓起了勇气,前天晚上就已经准备上萧逸的床,但那是黑灯瞎火,什么都看不到的夜晚。
这或许是太子殿下的暗示,是太子殿下给我的最后一次机会,我不能拒绝。
“奴婢遵命。”柳如玉鼓起无边的勇气,用蚊子哼哼的声音,答应下来。
输一局,脱一件衣服,萧逸在特种兵营的时候,都是这样的规矩。
一来,大家都是男人,无所谓。
二来,大家都是肌肉男,正好可以比一比身材。
虽然鼓起了勇气,但柳如玉仍是不想那么快就脱衣服啊,下棋更加谨慎了。
但是,一个是初学者,一个是资深老棋篓子,柳如玉的落败是必然的。
输了第一局,柳如玉俏脸更红了,娇躯也有点微微颤抖,她还是第一次在一个男人的注视下,宽衣解带。
虽说,只是脱掉了一层外衣。
第二局,柳如玉更加稳重,更加认真,更加仔细了,但在坚持了半刻钟之后,依然还是落败的结局。
接下来,是第三局,第四局……
柳如玉的外衣,早就没了。
下完第五局的时候,柳如玉身上就跟晚上睡觉的衣服一样多了。
肚。兜和亵。裤,最后的两件。
柳如玉的呼吸,粗了不知多少倍。
脑子里,尽是乱糟糟的一片,每一次落子似乎都没有任何考虑,几乎都是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