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你耍赖。”李清鸢十分不满,“七种都不是,那就没可能了。”
“太子殿下,奴婢强烈要求,太子殿下自罚十杯。”
萧逸眨了眨眼睛,笑着问道:“孤王是什么人,岂能行那耍赖之举。”
“孤王说你答错了,就是你答错了。”
“好。”李清鸢将第七杯酒喝下,气呼呼道,“坏人,说吧,答案是什么,姑奶奶就不相信了,还有第八种答案。”
李清鹏登时傻了眼。
坏人?
姑奶奶?
这是大姐在高丽国的作风啊,重现了。
萧逸也不生气,笑眯眯问道:“如果孤王的答案不能让你心服口服,孤王自罚二十杯。”
“但若是孤王的答案能让你心服口服,你再自罚六杯,如何?”
“好,奴婢赌了。”李清鸢丝毫不犹豫。
她就不信了,萧逸能说出什么样的答案,让她心服口服的。
李清鹏也眼巴巴地望着萧逸,他隐约看出来了,他这位大姐不是萧逸的对手。
果然,萧逸笑吟吟地说道:“正确答案是,头最疼。”
“……”李清鸢瞬间惊呆了,心中再次泛起想哭的感觉。
不错,不管用什么东西砸头,确实是头最疼。
心服口服的答案。
又输了。
这一道谜语,足足输了十三杯酒啊。
李清鸢无奈,只得又喝了六杯酒。
这么一来,李清鸢就喝下十七杯酒了。
一杯,差不多有七八钱,十七杯酒,就是一斤三两了。
这个酒的度数,差不多四十多度。
一斤三两下肚,李清鸢就有些头重脚轻的感觉了。
尤其是,后面的十三杯酒,下得快了点。
“太…太子殿下,奴…奴婢不服,咱…咱们再…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