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了皱眉,陈浩心神一动业火炼狱将方圆百里尽数笼罩其中。
待得业火炼狱之内的邪秽之力被尽数的隔绝在外,陈浩这才神识探查额出。
“这……是什么!?”
然而随着神识探出,下一刻陈浩瞳孔猛地一缩惊呼道。
“发现什么了?”
千问血急不可耐道。
没有理会千问血,陈浩身形一晃来到了一处被削平的山巅之上。
此时这里一个浑身都是伤痕血液的身影跪在地上单手在前似是正在抚摸什么东西。
而最是骇人的是,这个身影的脑袋居然是从天灵盖向后一路到脊柱裂开了一条可怕的口子。
那口子平整光滑,就像是被什么利刃割开的一般,而更骇人的是此人的脑袋里……竟是空空如也,既没有神格也没有血肉,就像是里面被人掏空了一般。
尤其可怖的是,这口子……分明就是从里面割开的还不是从外面割开的,就像是有一个什么东西从这人的脑袋里割开了后脑勺从里面钻出来的一般。
“是温酒?”
“温酒怎么……他怎么成了这样了?”
此时聂炎也认出来这跪在地上的人影正是温酒,当即有些起鸡皮疙瘩道。
“此人的死很不对劲,这脑袋上的开口分明就是从内向外切开的,难道是有什么东西钻进了他的脑袋里不成?”
藏龙皱眉说道。
“而且你们发现了没有,这附近虽然有很惨烈的厮杀的痕迹,可是……”
陈浩点了点头随即看向四周说道。
“你是想说这四周虽然厮杀的惨烈,可却没有半具尸身留下吧?”
木梦影若有所思道。
“就这四周的厮杀场景必然十分惨烈,可如今温酒死在了这里,可这附近却没有半具尸身更是没有丝毫邪秽之物存在的痕迹,你们说……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和温酒于此地大战?”
陈浩似笑非笑的问道。
“如果一定要说一个可能的话,那似乎唯一的可能就是……方才我们见过的那位名叫夜惊痕的年轻人了。”
木梦影目光锐利道。
“没错!这里明明是有如此惨烈的厮杀的痕迹,可却没有半具尸身,那就说明与温酒厮杀大战之人不会很多甚至可能就只有一个人。”
“而随着这里的邪秽之力爆发,温酒和夜惊痕两人势必不会大意分开行动,如此推算那这里厮杀之人最大的可能就是温酒和夜惊痕两人了。”
陈浩若有所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