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无论是陈浩也好,还是千问血几人也好哪怕是藏龙都是脸色一阵的苍白阴沉。
只见浑身浴血的夜惊痕双膝跪地像是在祈祷一般微微低头,而在他的后脑上一条和温酒如出一辙的口子几乎将整个头颅撕成了两半。
而在夜惊痕的脑袋里空空如也空无一物。
“主……主人……我怎么感觉……怎么感觉有些惊悚了?”
看着面前和温酒几乎一模一样的场面,聂炎只感觉头皮发麻,浑身直起白毛汗哆哆嗦嗦道。
这个诡异的东西简直就是如同一个妖魔一般。
明明这就在业火炼狱之内,可那东西居然能在陈浩毫无所觉的情况下遁去。
时至此时,他们竟然连那鬼东西到底是什么样子都没有见过,而更可怕的是现在谁都说不清那东西到底去哪了!
如果鬼东西是逃走了那反倒是天大的好消息了!
可怕的是,那东西如果没有逃走而是又钻进了某个人的脑袋,那就可怕了。
因为在场的就只有他们几个人。
随着聂炎带着几分惊悚的目光看过了在场的众人。
千问血、木梦影和陈枫似乎都意识到某种可能,一时间众人看向对方的目光都是多了几分的迟疑和警惕。
“他……不在这里了。”
然而正在众人开始互相怀疑之时,木梦影怀中的月蟾忽然开口道。
“哦!?你能确定吗?”
陈浩闻言皱了皱眉道。
“嗯!”
这一次月蟾十分肯定的点了点头。
“陈兄……你说……虽然我也知道我不该说这话,可是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
陈枫闻言犹豫了一下有些苦涩的苦着脸目光瞟了一眼月蟾说道。
陈浩闻言也是不由得一阵沉默。
这个鬼东西的气息他是真的有些分辨不出来,似乎在场唯一能准确的感受到那东西气息的就是月蟾。
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