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好狠的心。”许玲珑拿着糖葫芦指了指百驳,“那孩子指定是有用,不然就算把她拆成一百份,也不可能从天衍宗家门口跑走一份。”
百驳开口道:“这有可能是疑兵之计。”
“疑兵之计也是消息,总比一点消息也没的强。”许玲珑随手将吃了一半的糖葫芦随手丢去,这东西并不合她的胃口,随后继续道;
“如今这世道越来越安分了。”
“以前不爽打便是了,如今你我渡劫修为却也得跟个凡人一样来打探消息。”
百驳轻轻叹了口气:“你不用再试探我了,我自然明白小不忍则乱大谋。”
许玲珑清脆笑声透出纱帽:
“你看看,在我身边跟上些许时日,脑子好用了吧。”
百驳冷哼一声,语气稍显不悦道:
“少打趣我了,楚星尘是在此处发的迹,但想在这里捏住他的破绽恐怕并不容易,关键的弟子都已经被带到天衍宗里去了,没去的也不是什么关键人物。”
许玲珑轻轻摆手:
“你对楚星尘的了解有多少?最黑下手狠?不知踪迹从何而来?你认为更关键的消息是什么?”
百驳扭过头去:
“想说什么直说便是,我知道脑子不如你好用。”
许玲珑停下脚步,目光看向了正前方的渝州城镇妖司的大门口:
“更关键的是要认识他寻常是怎样的人,办事逻辑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思绪再跳脱也有个大概。”
“据我所知,人这种生物,很多逻辑都是在最初最弱小的时候就确定的。”
“要想改变最初逻辑,那就要有天翻地覆的改变。”
“只是想知道楚星尘认识谁,那是没用的,要学会认识他。”
“然后……做好准备,拿下他!”
“什么佛门之乱也好,什么中州大计也罢。”
“上一次败于天命,我们也该学好,吸取一下教训。”
“先解决了天命,不然一切皆是空谈。”
“这是危机,也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为此我们可以付出惨重代价。”
百驳目光也看向镇妖司,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