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赵玄无奈的神色真挚又担忧,似乎真想把这件事办的妥当。
陈白青嘴角勾起笑意,目光抬起,看着赵玄的神色,语气高昂些许,显得有些高高在上道:
“既然应了,见你态度也诚恳,倒也不妨实话跟你说,师父来也说过了,没有定心丸,你心里不踏实,晚上睡不着觉,这事来找你,只怕是你欠我们恩情。”
赵玄听见这话,神色稍有尴尬起来,不过神色还是有些期待,不知道陈白青这番话的根据是什么。
难不成,这办不成的事对他还有好处不成?
陈白青摸向一旁的茶杯,语气放松道:
“我师父如今的名声,想来你也知晓,如果来玄武国只是为了办一件办不成的事,那么未免也太小看我师父了吧?”
赵玄闻言一愣,心中活络起来,目光更加期待。
“同世家共享天下,这帝王做的未免有些委屈了。”陈白青语气明明是那么平静,可在赵玄耳朵却是蛊惑至极,她继续道,
“欲推新政,无非强权横行,不从者杀,亦或者,两者相比,取其中。”
“世家对新政如此排斥,无非是觉得难以接受,但如果有更难以接受的事情呢?”
陈白青嘴角笑意似有似无:
“新政推行是必然,在这必然之中,谁先行,谁自然要吃最大的利益。”
“大学新政,是否强民启智,你应当更明白,而且如果玄武国新政推行成功,那么万千学子自然而然会把玄武国看做新政起源之地。”
“其中又会有多少天下学子,学成之后会想来玄武国施展心中抱负?”
“少了世家权贵共分天下,又能做多少事?”
“玄武国居南瞻部洲核心之地,但却并非其中大国,也不少遭到四邻欺辱吧?”
“崛起之路,便在今日,便在此事之中。”
“今日,其实是该你求我们。”
“只不过师父念旧罢了……觉得好处先给认识的人。”
陈白青将话说完,随后悠哉的站起身来:
“其中厉害也给你讲清楚了,到底是谁占了便宜,想来你也清楚了。”
“李先生在何处,你想来也知晓,三月内你邀,她会应,三月之后,你再想邀可未必会来了。”
“希望有机会回见。”
陈白青目光望向二师兄,随后轻轻伸手示意二师兄可以和自己一起走了。
厉行天点头起身,跟着陈白青往殿外而去。
“我自然并非忘恩负义之辈!三月之内信使必到!自然能够再见两位!”
厉行天才走两步路,便听见身后赵玄的声音,他目光望向左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