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你为何让陆怀瑾出去啊?如今这件事,他就是听了,也不会有什么异心!
他跟我们可是一条船上的!”
宸王直接冷声说道,“什么一条船上的!他算个什么东西!
华阳,你真应该长点心了,你难道看不出来,父皇让薛严审理这个案子,是想要作何?!
上次在寿宴上,薛凝说出来那些话,可是害惨了你我!
如今父皇跟我生气,没收了我的实权,而你。。。。。。
你以为父皇当时为什么没有惩罚你,虽然没罚你,但会用其他方式,惩罚你!
陆怀瑾留不得了。。。。。。”
华阳公主脸色一变,“皇兄。。。。。。你的意思是说。。。。。。父皇要。。。。。。要让这个案子,毁了陆怀瑾。。。。。。
那可是本宫的驸马啊。。。。。。”
宸王只觉得这个皇妹,太想当然了。
如今她都残废了,在父皇那里没有联姻的价值,留在皇室都是丢人。
这样的情况,父皇处置了那个驸马,也算是震慑华阳,日后不要参和朝堂的事情。
但宸王当然不会多说什么,毕竟日后这个皇妹,也是他能利用的对象。
宸王只说道,“那几个死士,你不用担心什么,就算他们真的活着也无所谓。”
华阳公主着急道,“那怎么行!若是活着,薛凝一旦上公堂,他们指认我,那父皇碍于脸面,也会处置我。。。。。。
皇兄,我不能冒险,你帮帮我,况且,陆怀瑾。。。。。。
就算父皇已经厌弃了陆家,但如今我在侯府,我不想让驸马出事,我要让陆怀瑾日后对我马首是瞻,他凭什么死?
不。。。。。。我付出了这么多,我不能让他死,他还没好好对我,好好爱我。。。。。。”
华阳公主其实自己都没发现,她对陆怀瑾并不是多么深爱,只是那种得不到,付出了太多的执念,让她根本不想放手。
“皇兄,你帮帮我,你派人去太子府,将那几个死士灭口,不能让他们上公堂。。。。。。
还有那个说书的人证,你也杀了,就算是不能杀薛凝,可这几个蝼蚁,死了就死了。。。。。。
父皇就算是知道了,也不会怎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