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赛菲双手托着下巴,非常认真的跟他讲。
“说的还挺深,那你有梦想么?”
“我家乡流行越剧,县里有个小越剧团,我经常贴在墙根底下听。后来想考,但发生了很多事,也有几年没唱了。”
“我知道,林妹妹从天上掉下来那个吧?”
“你也听越剧?”
“听!我还能来一段呢。”
葛尤站起身,破锣嗓子开始唱:“天上掉下个林妹妹,似一朵轻云刚出岫。”
何赛菲掩嘴轻笑,上前一步,接道:“只道他腹内草莽人轻浮,却原来骨格清奇非俗流……”
“哎你不错啊,不比那小百花差。”
“我当初想考的就是小百花,还给自己取了个艺名,叫沈桃红。”
“沈桃红,怎么个说法?”
“那你别管……”
何赛菲看着他,格外认真,“记住了?沈桃红。”
“记住了,沈桃红!”
葛尤咧着嘴傻乐。
当天夜里,白奋斗和西葫芦挤在一张小床上。
“唉,我活了三十来年,感觉都白活了。这是第一次,人生又充满了希望。”
“唔。”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觉得她就是我要找的人。温柔体贴,疼人,难得的是还能聊到一块。”
“唔。”
“我决定明天就跟她表明心意,她肯定能答应,完了再深入交流一下,阴阳互补,把婚事一办。”
葛尤仰躺着,看着天花板,满是对幸福生活的憧憬,“以后我挣钱,她管家,生个大胖小子……哎你听没听啊?”
“唔。”
……
次日早晨。
葛尤疯了似地满院子找,“小薇?小薇?”
“小薇呢?谁看见小薇了?”
“不知道啊,今儿一早就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