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哩。”罗刹明月净娇笑着说:“耍累了,回家躺着去了吧?我醒来便是自己。”
“客人是来花钱的,你是来挣钱的,你就是这么服侍贵客的?”苟敬似乎有些不满,开始给楼里的姑娘上课:“事后的抚慰有没有,临别的温存有没有?”
罗刹明月净嘴上应着“人家知道了,下次不会贪懒”,心中却已不耐。
接下来要在这里修一段真,若这个奉香使这样麻烦多事,还是换掉为妥。
“不是我非要说你,咱们楼里的日子不好过。”苟敬叹息一声,语重心长:“鹰扬府不待见咱们,楼主前些天又……”
罗刹明月净正想听听看下面这些人是怎么评价她在齐国的动作,但忽然觉得不对——
这胭脂香气,未免太甜了些。
旋即她感到胃部一阵绞痛,胃脏底部似乎被什么蛀空,有一种塌陷的空虚感!由此牵拽至心脏,让她一阵阵的心慌。
该死!
饶是她久经风浪,也万万想不到,在荆国谨小慎微、给人舔鞋底的奉香使,竟然莫名其妙地给自己下毒。
还是这种前所未见的奇毒。
她才刚刚“醒花”,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做!
这个叫苟敬的,见面打个招呼就下毒,这合理吗?
难道是被荆国人发现了?
怎么可能?花种没有启用的时候,跟常人没有差异。而她究竟洒下多少花种,落在多少地方,只有她自己清楚。
谁能未卜先知?而且现在还日月斩衰!
正思虑间,那苟敬已提剑杀来:“呔!何方鬼祟,敢犯本楼?真当我三分香气楼无人吗?”
不对……
发现对方很可能并不是归属于荆国,罗刹明月净心中松了一口气,决定暂不暴露更多,小心与对方周旋。
她一边压制体内的毒素,一边随手握钗为匕,往后踉跄而退:“有话好说苟大人,奴婢没有恶意,只是暂且容身。若得宽宥,愿倾宝囊!”
对方的剑法还算不错,但在她面前实在不够看。她有信心仅用匕法,在接战的瞬间将其击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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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个苟敬堂皇挥剑,剑却不真正前来,反而一剑呼啸,身上钻出数百种外状不同的狞恶鬼物,瞬间挤满了香闺,向她扑来!
乾坤朗朗,百鬼日行!
“有什么好说?”
“楼里的每一个人,都是我的私产,魂魄都已经被我打上标记。”
苟敬高声凛然:“你一来我就发现了!不问而取……是为贼!”
罗刹明月净见到百鬼盈屋的瞬间,就准备全力爆发,但听到对方的讨伐声,瞬间明白这只是一个寄生三分香气楼的鬼修。
也算是人谋虎,鬼伺人,世间都是算计心。
不是荆国出手就好……她现今实在扛不住霸国的绞杀。